就算他不說,宋爭也是要找機會蹭進去的,現在人家直接開口,當然樂不得了。
許竟早就看破他的心思,卻不說什麼,而是明擺著打算縱容。
宋爭毛愣,卻不是傻子,對此自然有所感知。
他美滋滋地脫下鞋襪,擺在許竟的鞋子旁邊,然後鑽進帳篷,幾乎是在確保外界視線被阻斷的瞬間,就猴急地抱住了許竟。
「有點人樣!」
許竟笑著斥了一句。
宋爭也笑,乖乖放開手:「好的。」
沒預料他會這麼痛快,許竟頗為驚訝,就說:「今天怎麼這麼聽話?」
宋爭想都沒想,驕傲地揚起腦瓜:「連老婆話都不聽,我想幹嘛?」
「噗嗤……」
這個回答是許竟沒想到的,猝不及防被逗笑了,他揮手輕輕拍了一下宋爭的胳膊:「少貧氣。」
「才沒有呢,都是真心話。」
宋爭挪騰身子,又貼近幾分,眨巴著一雙小狗眼睛,無比真誠地看向許竟。
許竟自認為應對這些情情愛愛已經很熟門熟路了,居然也會被盯得有些害羞,意識到這件事,他趕緊撇開目光,翻身改為面朝大海的方向趴著,轉移話題道:「包場地花了多少錢啊?」
大概是心裡早已認同許竟就是自己的妻子,宋爭聽了這話,並沒有什麼不舒服的感覺,反而有種被管著的幸福。
跟著換到同一邊,他回答:「可貴了,我不敢說,怕你罵我。」
許竟「嘁」了一聲,倒也沒反駁。
過了一會兒,他又說:「手機打開,我給你傳張照片。」
海邊的網速有點慢,過了半天,宋爭才收到。
一打開圖片,他就明白了。
畫面中是許竟的側臉,坐在沙灘上,雙手拄在身後的姿勢,表情裡帶著微微的笑意,看起來十分的放鬆。
這張照片似乎有什麼魔力,會帶著看它的人一起感到放鬆,不自覺露出微笑。
不僅如此,宋爭一眼就看出了這張照片和剛才攝影師拍的三種都不同——畫風明顯更私人,而且是在親密的人身邊才會有的狀態。
通過一些眼神、動作,便可以使很多意思不言而喻,似乎是人們成年之後就會逐漸自動具備的技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