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當這個結果真正發生,他只覺得喉間哽咽,鼻頭陣陣發酸,心裡那股無形的沖氣也不自覺軟了下去。
他騰出一隻手,揉揉眼角,輕聲說:「我也有錯,應該提前和你商量的。」
「我的錯我來解決,不管是我爸媽那頭,還是媒體公眾,我都想好怎麼面對了,接下來,你什麼都不用管,全部交給我來處理,行嗎?」
宋爭緩緩撫摸著許竟的後腦勺,柔聲問道。
見許竟點點頭,他又說:「至於你的錯……讓我咬一口,我就不計較了。」
許竟打過抑制針劑,這種情況下,即便被alpha咬了,也不會造成很大的生理影響,充其量就是腺體破皮紅腫。
這麼算的話,如此「懲罰」,只關乎於疼痛,並不屬於alpha與omega之間的信息素壓制。
提議是建立在兩人都清楚許竟打過抑制劑的基礎上,自然沒有太多可不放心的。
許竟的理解是,這跟把人惹急了之後挨對方一巴掌區別不大,左右疼幾下,如果能讓宋爭心裡好過一些,他沒什麼不願意的。
「行,」於是他答應了,「咬吧。」
宋爭聞言立刻將他牢牢按在沙發上,俯身湊過去,作勢要張嘴咬下去。
感受到許竟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反應,他笑了笑,最終只是用嘴唇在許竟脖頸側邊貼了貼。
「是不是傻啊,」他有些無奈,「把你咬疼了,我能高興到哪去?」
許竟先是一愣,緊接著,猛地倒了一口氣。
面前的宋爭明明沒做什麼太大的動作,可許竟覺得,胸前好像被一塊巨石壓住的難受突然不復存在了。
他用手背胡亂擦抹著脖子,說:「那、那我不管,是你自己不咬的,不許換別的要求了。」
「嗯,不換。」宋爭撐著沙發爬起來,「戴罪之身哪敢提那麼多要求,快睡吧,老婆,我走了。」
第79章 幫忙
離開酒店,宋爭開車回家,路上他將手機夾在支架上,開著免提和宋寒通話。
「還要多久能回來?」
宋寒的話音伴著噼里啪啦的敲擊聲傳出。
聽起來大概是因為占著通話線,只能用電腦打字安排工作。
「路上了,」宋爭看了眼導航屏,「再有半個小時吧。」
宋寒淡淡答應了一聲,語氣聽不出什麼異樣,手裡也沒停,繼續敲著。
宋爭欲言又止好幾回,半天才說:「哥,你……是不是生我氣了?」
父母會暴怒如雷已是能預想到的狀況,如果這個時候,宋寒也不保他,那他可就凶多吉少了。
他惴惴不安地等待著,不料宋寒卻說:「我早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