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家泡個澡,我幫你揉揉身子,放鬆放鬆。」宋爭殷勤道。
他心猿意馬地回憶起在沙漠拍戲時給許竟按摩的場景,但很快又想到許竟當時不露聲色,實際心裡早就盤算好如何甩了他,登時忍不住感到一陣傷心。
「好。」許竟柔聲應道。
也許是心理作用,宋爭總覺得,他可以時時刻刻聞到許竟的信息素味,而且帶著薄薄的煙霧籠罩感,並非僅有原本的荔枝汽水味。
那種感覺很微妙,從生理角度根本解釋不通——許竟並不在發-情期,且身上沒有他的永久標記。
宋爭最終將原因歸結為兩人坐得很近,傷心轉瞬即逝,他沉浸在信息素帶來的安慰中,很快就把那點不悅拋之腦後了。
不比國外的大型電影節,鼎盛集團主辦的這次電影節的展映環節只有五天。
宋爭他們不需要場場出席,只在《虛鏡》排期的那一天再去到活動現場就可以了。
當天基本就是展映觀影,沒什麼其他實質性的內容,社交上也僅限於一些表層的客套,因而厲自宇並沒有跟著一起去。
又過了幾天,這場聲勢不算小的電影節終於迎來尾聲。
雖然看著是快結束了,但明白人都知道,實際,電影節的「重頭戲」才剛剛登場。
資本操作是一方面,票房夠不夠硬氣是另一方面,從數據上來講,《虛鏡》的確是今年新人導演作品中、甚至整個季度電影作品的一匹黑馬。
連單元戲份里的配角都小火了一把,至少後面一兩年不愁沒有工作,導演與主要演員的獲益就更不用多說了。
《虛鏡》榮獲「最佳故事片」獎項,宋爭拿到了「新銳導演獎」。不知道是幕後資本授意,還是評選委以退為進,藉此把控熱度,許竟只被提名了「最佳演員」,最終卻沒有拿到獎項。
許竟本人對此沒什麼過度的反應,倒是宋爭臉上閃過一瞬的不忿,礙於是被那麼多媒體盯著的場合,也只得隱藏情緒。
不過,他自有為許竟「伸張正義」的方法。
主持人邀請獲獎者上台致辭時,宋爭一改平日在許竟面前的德行,擺出之前工作時那副正經模樣。
接過獎盃,站到立麥前,他嚴肅道:「感謝恩師的教導,感謝學院裡、行業內諸多前輩的幫助,感謝媒體和觀眾朋友們的支持,沒有你們,就沒有今天的導演宋爭。」
台下響起掌聲,待稍微平息後,宋爭繼續說道:「此外,我還要對一個人表示特別的感謝。」
他看向前排坐席,迅速在人群中鎖定了許竟,露出一個微笑:「大家心裡應該已經有答案了。沒錯,我要感謝的就是我的愛人,許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