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竟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又抬頭在天花板一角找到攝像頭的位置。
「不過他也沒做什麼奇怪舉動吧,沒關係的,這是公開場合,起碼的安保都有,你別反應過激。」
為了不讓許竟擔心,宋爭點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
但回去的路上,他一直在心裡默默琢磨著這個人。
宋爭有個小「技能」,就是可以對人臉幾乎做到過目不忘,也許記不住名字,但再次遇到時,他肯定能想起上一次和此人見面的場合或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以前覺得這個天賦沒什麼用,上學時,頂多在操場見到某個曾經考試時借他抄卷子的前後桌,想起人家來,打個招呼,可對方十有八九都不記得他。
直到後來工作,對人臉記憶深刻的技能才稍微派上用場,能幫助他回憶試鏡過的演員,反覆斟酌誰更適合哪個角色。
沒想到現在還能拿出來排查潛在危險。
牽著許竟,宋爭不緊不慢地走回大廳,過程中一直在回想這幾天的活動中有沒有見過那個外表與身形具有欺騙性的alpha。
答案是否定的。
那他會是什麼人呢?
沒有名氣、來蹭電影節熱度的配角小演員,和王總、嚴總一樣的某個公司的老闆,還是活動的工作人員?
可看他的穿著打扮和談吐,雖然和整體環境的適配度還算高,卻和以上幾種答案都不太像……
人要相信自己的第六感,有時候,直覺不對勁的事情不要去做,莫名感到恐懼的地方就得儘快遠離。
宋爭很信這個說法,既然已經覺得不對勁了,且一時半會找不到答案,他便認為,還是趕緊帶許竟離開為好。
藉口累了,他帶著許竟走出派對現場。
兩人取過鑰匙,在露天停車場找到宋爭的那輛越野,剛啟動,儀錶盤便亮起代表異常的紅燈,顯示車子出了問題。
許竟也看見了,問道:「怎麼回事?」
「胎壓報警。」
宋爭皺了皺眉。
儀錶盤顯示,越野車左前胎和右後胎的胎壓都低得異常。
且不說行駛途中很難恰好遇到這兩個胎同時軋到尖銳物的可能,即便真是這樣,車子當時就會立馬有反應的。
但他們停好車之前,四個車胎都是完好的。
只能說明,車胎是存放在露天停車場期間被人惡意扎爆了對角的兩隻輪胎。
「沒事的,老婆,」他怕許竟擔心,嘴上第一反應仍然先是安撫,「我下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