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摔得很重,經過個把月的潦倒生活和注射違禁藥品,他的身體情況本就不如宋爭,突然遭到如此力道的攻擊,竟然撲騰了好幾下也沒能爬起來,只好干瞪著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他們。
「你什麼你,你大爺!」
宋爭啐掉嘴裡的沙土,徑直朝徐彥寬走去,拎起他的衣領,狠狠在他臉上補了好幾拳。
徐彥寬被打得眼前一片混沌,半晌歪頭吐了口血痰,裡面還混著半顆斷牙。
「宋爭!」許竟見狀大聲喊住他,「夠了。」
財物損失放在一邊,哪怕是徐彥寬做出綁架行為在先,可目前他們的身體並沒有受到很嚴重的傷害,再打下去,恐怕宋爭會面臨防衛過當的情況。
宋爭也知道許竟在擔心什麼,聞聲回到他身邊,撿起地上的碎玻璃,幫他割斷束縛。
脫掉自己的外套披在許竟身上,宋爭說:「沒事,我有數。」
許竟沉默,隨即很快明白過來。
他有些不解:「你故意的?」
「對。」
宋爭回頭,瞥見徐彥寬還掙扎著想要站起來,便說:「回頭再跟你細說。」
考慮到許竟的身體,宋爭沒有再釋放信息素壓制徐彥寬,而是選擇純粹地用武力解決剩下的事情。
他再次將徐彥寬揍到倒地,並把對方衣物口袋摸遍,排除槍枝、利器等危險物品的威脅,確保不會再被反擊才停手,末了不解氣似地又抬腳在徐彥寬的腰腹部用力踹了幾下,令對方短時間內絕對站不起來。
不遠處的兩輛汽車因為未能及時滅火,接連發生二次爆炸,抬著手臂遮擋濺起的灰土和火星過後,宋爭俯視著躺在地上的徐彥寬,罵了句「操」,緊接著拎起他的一隻腳踝,將人拖遠,扔到了野營帳篷門口。
做完這些,手腕上的傷因為用力裂得更深,血又流了出來,宋爭一時脫力,眼前發暈,險些沒站住。
許竟沒什麼大礙,這會兒已經自己進了帳篷,正在找能幫宋爭包紮傷口的東西。聽到聲響,他走出來,看見那雙滴血的手,不免眉頭緊蹙。
「這個傻逼徐彥寬……支了個傻逼帳篷,裡面他媽什麼能用的東西都沒有。」
宋爭從沒聽許竟這樣罵過人,他愣了半晌,竟笑出聲來:「老婆,我覺得你越來越有我的風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