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用不大,宋爭雖有心回答他,眼皮卻沉得更厲害,甚至幾乎完全閉上了眼睛。
看來得說點兒能夠瞬時起到刺激作用的話。
宋寒抿著嘴唇,眉頭一緊,隨後道:「宋爭,我之前騙你的,說不清楚小淏怎麼了,其實我知道。」
「嗯……」宋爭緩慢且小幅度地眨了眨眼睛,隨即突然清醒了許多,「嗯?」
見此招作效,宋寒繼續說道:「他出國了。」
「啊?」
宋爭懵了半天,才反應過來宋寒話里的意思。
他是在說……秦淏沒來派對湊熱鬧的原因?
「為什麼?」宋爭問,「怎麼……這麼突然,他什麼時候走的?」
宋寒咳了一聲,似乎要清嗓子,但他的聲音聽起來挺清亮的,像是只為了拖延幾秒時間。
「就……剛剛,」他回答道,「我說有私事,就是要去機場送他。」
「那你……我這、你……」
宋爭語無倫次,情急之中甚至想要抬手在他和宋寒之間比劃著名來回指幾下。
牽動手腕的傷口,疼得他「嘶」了一聲,腦子裡登時更清醒了。
「嗯,」宋寒點頭,「沒送。去機場的路上知道你出事,就趕緊報警過來了。」
醫生見宋爭的情況轉向穩定,便不在他身邊坐著了,挪到稍微遠一些的地方,給幾人留了談話的空間。
不過直升機里就這麼大點地方,坐哪兒其實都能聽見。
所謂的出國肯定不只是簡單的旅遊,否則宋寒不會這樣嚴肅。
「淏子為什麼要走啊?太突然了吧,怎么半句都沒跟我提過。」宋爭又問了一遍。
這次宋寒沉默的時間更長,良久才似答非答地說:「我要結婚了。」
許竟倒是一下就聽明白了,擔憂地看了宋爭一眼。
宋爭原本覺得這句話答非所問,還以為宋寒是在轉移話題,直到對上許竟的眼神,他腦子裡的線這才重新搭上。
意識到宋寒要結婚這件事兒,竟然就是秦淏出國的原因,他瞪大眼睛,連嘴巴都不自覺地張開了。
他只是神經大條,不是真的傻子,結合眼前的情況,過往種種在腦子裡閃過,他驚呆了:「結婚?你跟誰結婚?你和秦淏、你們倆……我靠,你們什麼時候在一起的?」
宋寒別過目光,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兀自翻看起來,不再和他說話。
「太背德了,」宋爭仍然處於極度震驚之中,「我的媽呀,不是,這也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