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宋爭說的是:「謝謝你一直支持我的選擇。」
宋寒從心底暗暗鬆了口氣,隨後從容道:「你是我的家人,我當然會這麼做。」
「所以我也會這麼做,」宋爭的神色中多了幾分堅定,「不管你後面打算如何,我都全力支持。」
在家養傷這些天,宋爭想了很多很多,以前只是懶得走心思過腦子,畢竟是快二十五歲的人了,不至於真看不明白宋寒想要幹什麼。
其實很簡單。
所謂的生存法則讓他和他的家人難受,那麼他就想辦法拿到那隻「筆」,改寫規章。
「好。」驚喜欣慰之餘,宋寒適當透露道,「別擔心,這次聯姻算是合作,沒你想的那麼糟糕,我能處理好的,你就做好自己的事兒就行了。」
「對不起,哥,我一直是個任性的弟弟,總仗著你是哥哥,默認你什麼都得讓著我。」
宋爭說。
「以後我不會那麼自私了,我好好拍電影,讓爭先給集團帶來更多利益。」
經營生意和架橋開路有著異曲同工的點,大興土木,處處都要用錢,即便建成,後期維護也是肉眼可見的固定花銷。
他做不了別的能直接幫到宋寒的事兒,就多給宋氏集團賺錢,總歸是沒錯的。
宋爭有信心自己說的話不會被宋寒曲解,所以沒再過多贅述。
宋寒也沒讓他失望,爽快答應道:「好。」
飯吃得差不多,兄弟倆就準備回家了。
回去的路上,宋爭還是忍不住問:「哥,你……到底喜歡淏子哪點啊?」
「哪點都喜歡。」
宋寒直接地回答道。
「可是,」宋爭撓撓頭,「你都不尷尬的嗎?」
宋寒反問:「你喜歡許竟,會覺得尷尬嗎?」
「不是那個意思。」
宋爭連忙擺手:「我是說,咱們三個從小一起長大,彼此穿開襠褲的樣子都見過,知根知底,再……親嘴什麼的,你不會覺得尷尬嗎?」
紅燈適時亮起,車子剎住,兩人身形皆是一頓。
宋寒很快恢復了從容:「不會啊。而且糾正一點,你倆記事的時候,我早就能自理了,是我見過你們倆穿開襠褲,不是彼此。」
信號燈讀秒期間,宋爭腦子裡的回憶也跟著跳動,紅燈結束,車子緩緩啟動,繼續往前開。
他換了一個問題:「所以,你倆什麼時候在一起的?」
宋寒沉默了一會兒,才說:「你們上大學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