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2 / 2)

“处理好毁堤那件事,难不成不是四殿下的投名状?”

他愿意与江南竹见面,不过是想试探他的深浅,但他疑心深重,明知江南竹可堪大用,却还是碍于他的身份,不肯多加信任。

后来他有意将二人见面之事泄露与齐路,只是想要离间二人,可是,这二人现如今还好好地待在一处,齐路甚至将他带到此处,看来他想要离间的这份心意,是又落了个空。

齐玟示意他继续,“洗耳恭听。”

江南竹从袖中掏出那张信纸,夹在两指之间,“让二殿下彻底对前事放下心来,这是否算一个大功劳?”

他将那信纸又折了一折,“韩企已然跟随着大殿下到了内城,他既然表面听从大殿下,实际忠于四殿下,这点东西,难道还不能交于四殿下?”

齐玟双臂交叠,似乎很是满意,于是提出了最后一个疑问,“可…我为什么不在处理此事的时候交于二哥?而是要在此时?这岂不是很刻意?”

齐玟此话除去表面意思外,在更深层次也是另有所指。

江南竹为何才这东西交于他?

江南竹伸手,信纸悬在半空中,装作听不懂其他含义,“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韩企早年跟随令狐县令,得了令狐县令的保命物什。他生性好赌,非一日能改,来到内城,又输了不少钱,他本将这信纸视作保命之物,可债主追债,以性命名声要挟,他顾不了这么多,只好将这信纸拿给四殿下换些钱来填补。”

齐玟笑着摇摇头,最终还是没让那信纸落了个空,“南安王殿下好成算。”

江南竹谦虚道:“哪里,南竹只是希望,自己能替大殿下多做些。”

“韩企已然在内城欠下不少钱,追债的也找来了,韩企今晚,或许就要去四殿下的府邸登门拜访了。”

齐玟走后,刚刚还气势十足的江南竹就往齐路怀里一钻,这张信纸,是他拖了时间,此时拿出作为自己的投名状,他并未与齐路商量,眼下,服软最要紧。

他把头闷在齐路胸前,声音调子都变了,“大殿,四殿下不愿接受我,南竹只得如此,此事未与殿下商量,是南竹的错。”

齐路知道江南竹是怎么获取自己信任的,自然也知道,这相同的方法,他也用在了齐玟身上。

对于一个多疑的人,除了坦诚相待外,别无他法。

江南竹从不遮掩自己的聪明,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价值。

对于齐路的价值,对于齐玟的价值,他都心知肚明。

他不藏锋,像一把匕首,闪着刃的光,叫人想要收为己用。

齐路将他推开,江南竹抬起眼看他。

齐路叫他:“江南竹。”

“什么?”

“这信是你凭借自己能力所得,你可以自己决定如何去做。”

齐路认真道:“况且,你并没有将此事瞒着我,也没有伤害到我,你只需做好自己,无需如此讨好我。”

林静草木深,树木无序地排列,深林中的树木枝干粗壮,深秋还未至,树上的叶子还算繁茂,树下凉阴阴的,好像随时都会有风吹过来。

他们平常地对视,江南竹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和寻常时候似乎没什么不同,但他不知为何这次,他特别地留意了。

他的心正在有力且稳健地跳动着,好似没有任何地松动。

“好。”

风终于过来了,他将江南竹的眸光吹落。

颤巍巍的树叶却丝毫未动。

第43章 秋宴上无疾之始

秋猎之处有处行宫,行宫蜿蜒在山脉上,似大兽一般蛰伏而下,从前到了晚上,远远望过去只觉得可怕,而眼下,灯火阑珊,倒见辉煌。

秋宴设在一处空地上,搭了几个台子,台子上在唱戏,咿咿呀呀的。

哪有夜里在外搭戏台子唱的?

江南竹觉得无趣,余光瞥向齐路,却和齐路恰好撞了个正着,他笑着朝齐路举举手中琉璃杯。

齐路反应快,眼珠子也灵活,在江南竹手中琉璃杯举起之前已然转向别处去了,江南竹举了个空,只当对月举杯,自顾自地饮了一口。

那位多病的五公主齐璇也来了。

齐璇看着比齐瑜的年岁还要小些,只是病怏怏的,艳色的衣裳也遮不住脸上的疲惫之态,此时,她正同齐瑜说着话。

齐璇旁边坐着的驸马凌惚,穿了件深绿的衣裳,听说性子最是温吞,儒雅随和,二人看着也算相配。

齐瑜一副少不更事的模样,附在齐璇耳边道:“五姐姐,我听三哥说,过些天,魏国使臣要来觐见!是不是以后就不用打仗了?大哥也不用去朔北了?”

齐璇问道:“真的?”

齐瑜离远了,压低了声音,“那还有假!三哥说的,三哥还让我告诉二哥,不让我同旁人说。”

齐璇道:“那你还同我说?”

齐瑜尴尬一笑,嘻嘻道:“五姐姐又不是旁人。”

齐璇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些不寻常,齐琮最近确实时常出入御书房,知道一些事情也未尝不行,只是…她看向依偎在自己肩头的齐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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