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临风毫不介意,“那当然!喜欢的人当然要去追,否则要是错过了,不得是一生之憾?谁知道人有没有来生,来生还能不能遇见,缘分这事本就是凭个运气,但凡错了一步,不都得下一辈子也不得相遇?人呐,还是要把握住机会。”
周庭光点头,笑道:“你对感情的见地倒是要比你对其他要深刻许多。”
左临风道:“我这个人,就是对感情有些固执,大概是我父母感情和睦的缘故,因此我也想遇一个好的人,同我恩爱一生,白头偕老,只可惜,至今还未遇到。”
周庭光问他:“遇不到就一直等着吗?”
左临风点头,“对,一直等着。”
周庭光见他将皇上御赐之物随便抛来抛去,忙阻止他,“你别扔来扔去了,这御赐之物坏了是要砍头的!”
左临风“啊”了一声,“还有这样的事?未免也太小气了,不都说赏给我了,我以为赏了就是我的东西了。”
周庭光道:“皇上赐你东西,显示的天恩浩荡,你以为是给你卖钱用的?”
左临风摸了摸手中的玉如意,“我才舍不得扔坏了,我家里清贫,好容易有这好东西,以后要给我妻子收着的。”
第46章 与君同一席风月
从上马车开始,齐路就目视前方,一声不吭。
一旁的江南竹似乎睡着了,想来是折腾一天,实在是太累了,脑袋都没来得及找到个好依靠的地方,只得随着马车的晃动摆来摆去。
二人的手还攥在一起,准确的来说,江南竹的手早就松了劲儿,是齐路还紧紧握着江南竹的手。他静静注视了江南竹一会儿,手上忽的使了劲,江南竹独木难支,这一处力来的正是时候,他向着齐路的方向倒去,不知是刻意为之还是如何,这一倒,恰好就将脑袋靠在了齐路的肩上。
齐路这时却不再看他了,略开目光,挑起帘子,向外头黑漆漆的夜看去。
江南竹不知何时睁开了眼,齐路全然遮住了落在他脸上的灯光,他面上暗淡,眼中没什么情绪,眸子却是润泽的,闪闪地亮着。
已经很晚了,齐路嘱咐他们回去时动静不要太大,因此将军府门前只稀稀拉拉地站了几个人迎接,晃动停了,江南竹也不知该不该睁眼,迟疑间之际,齐路已将他抱了起来。
江南竹比齐路想象中的要重一些,想是常年练舞,身上的肌肉都是紧绷着的,并不太能看出来,但对齐路来说,还是轻飘飘的一个。
江南竹此时顾不得装了,下意识地攥住齐路胸前的衣裳,感受到他的动作,齐路没看他,只是道:“不装了?”
闻言,江南竹轻笑了声,毫不客气地将两只手臂挂到齐路脖子上,语调轻快,“哪有,大殿下刚才的动作忒大了,我梦里一惊,就醒了。”
幸好已至晚上,一路上并没有多少人。
到了房中,齐路要将江南竹放到床上,江南竹挣扎了下来,“脏!衣裳都没换。”
齐路看他一会儿,最终还是屈服,将他放了下来。
许久没挪动,江南竹的脚都有些僵了,乍然被放下,脚都抽筋,差点要摔倒,齐路搂住他,二人一对视上,气氛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这些天,江南竹莫名有些怕齐路。
怕他拿那双淡色眸子看着他,这样浅淡的颜色,像澄澈的湖水一般,一眼看到底,那里头的火热的欲望都是明晃晃的,烧得他有些害怕。
他咽了咽,却难以挪开目光。
齐路的眼神如有实质般,将他的眼神死死压住,让他半点挪动不得。
“一起吗?”
“什么?”
他瞧见齐路的喉结滚动几下,而后耳边传来他低压着的声音,“一起洗吗?”
江南竹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半推半就地跟着齐路到浴房中的。
他几乎是被扯着进到浴桶中,齐路的动作粗暴,衣裳早落了个七七八八。
江南竹重新感受到了齐路的压迫感,他发现自己在邶国可以称作高挑的个子,到了齐路这里简直不值一提。
齐路这样的力气,这样的身板,无论要他做什么,他都难以反抗。
他此时才感到害怕,齐路的屡次忍耐退让都快叫他忘记了齐路本身的绝对压制力。
江南竹颇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思在,他硬着头皮靠在浴桶上,将手臂搭在氤氲着热气的浴桶边,挑眉打量着他的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