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滿囤低頭尋思了一會,才說道:“我在想想,明天給你個信。”
許大黑說道:“那行,明天在給我個准信。”
兩人又說了一會閒話,許大黑就說還有事,告辭了。
許楠不知道爺爺爺麼商量的結果,只是第三天,周氏和許楠現在的二叔許銅到鎮上買了燒雞,熏魚,豬頭肉,還買了一塊肉,打了一壇酒。
許楠來到這裡半年多了,還是第一次見到家裡買了這麼多的肉食,他不禁在心裡猜想,發生什麼事了。
第二天許楠就知道答案了,牛牽到家裡來了。和牛一起來的還有一輛木車,車上拉著犁,耙,耬車。後面是許楠爺爺賣豆腐的毛驢車,上面拉著牛槽。
幸虧許楠前世在老家長到十歲,才和父母一起搬到城裡,對這些農具他還是很熟悉的。雖然和前世的農具不一樣,但是大體上還是能看出後世那些農具的影子,只在細微處有些不同了。
兩頭牛不算很精神,毛色說不上多鮮亮光滑。許楠猜測,那家的老人去世,兒子又是個讀書的,可能不怎麼會侍候牲口,兩頭牛才不怎麼精神的。
堂屋裡很快支起了桌子,周氏和兩個兒媳收拾酒菜,許滿囤抱著許楠來到了後院。
後院東側已經用土坯搭好了兩間房,一間做牛棚,一間放草料。牛棚緊挨著毛驢的驢棚,方便餵牲口。
後院除了三間屋子,還有兩間茅房。剩下的就是菜地和兩棵棗樹,一棵大梧桐樹了。菜地里除了大白菜和蘿蔔了,還有種下的蒜和菠菜。
眾人圍著兩頭牛看了一會,陳氏喊了一聲:“他爹,都收拾好了。”
許滿囤忙道:“都忙了一晌了,快歇歇,吃飯。”
幾人沒有推辭,都回到前院,進了堂屋。
堂屋裡的桌子上已經擺好了酒菜,一隻撕好了的燒雞,用蔥花調好的豬頭肉,熏魚,白菜炒肉,一盤炒雞蛋,炒瓠子,五個酒盅,裡面已經倒好了白酒。
許楠從沒見過家裡弄這麼好的飯菜,天天吃奶,偶爾吃個雞蛋羹的他,眼睛都直了,口水也不受控制的留了下來。
周氏抱著許楠,說道:“做的不好,別嫌。”
許大黑和另外一個不認識的人,許楠估計和許大黑一樣,都是牲口經濟人(農村人把聯繫買家和賣家的中間販子叫牲口經濟人,村里買牲口一般都會找他們,一般都知根知底,出了問題很容易找他們),說道:“已經很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