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春夏秋冬,早上許楠都用冷水洗臉,圍著後院跑十圈,每天喝一碗豆漿,無論天氣多熱,不喝冷水,儘量不熬夜,早睡早起。
效果還是挺明顯的,起碼這幾年自己沒感冒發燒什麼的,也長高了不少。
家裡人多,窩頭是一天蒸一鍋。陳氏和小周氏一人做一天飯。
許楠走進廚房,陳氏剛給灶里添好柴,看許楠進來,說道:“根兒,飯一會兒就好,你先出去,廚房裡煙。”
許楠從袖口拿出一根銅釵,說道:“娘,給你,我昨天買的。”
陳氏把手使勁在圍裙上擦了擦,站起來拿過釵子,責怪道:“根兒,花什麼錢,娘歲數都那麼大了,還要首飾幹什麼。”
陳氏嘴裡責怪許楠,手裡卻把銅釵翻來覆去的看了好幾遍。
釵子的樣式很簡單,只是釵頭捲成祥雲的樣式。
村里生活清苦,婦人們基本上沒有什麼首飾。就像許楠的娘陳氏,只有一根銅簪,一幅銅耳環,這還是她出嫁時的嫁妝,只有家中有事她才會戴,平常根本捨不得拿出來。
許楠笑著說道:“娘不老,等以後我考上功名,給娘買銀釵金釵。”
陳氏把銅釵揣到懷裡,說道:“娘等會兒再戴上,你先出去吧,飯馬上就好。”
許楠知道陳氏想什麼,現在就戴上,怕奶奶和嬸子看到心裡不舒服。
第14章 生病
沈修身這幾天精神很不好,上課也提不起精神,回答夫子的提問還出了錯,挨了戒尺。
中午吃飯時,許楠用肯定的語氣說道:“你昨晚又抄書了。”
沈修身點點頭,閉著眼把窩頭往嘴裡送。
許楠又問:“你抄書到什麼時候啊?”
沈修身沒睜眼,說道:“聽到雞鳴我就睡了。”
還聽到雞鳴你就睡,意思是你睡的很早是吧。
許楠很想教訓他,可是想到自己還是個小蘿蔔頭,只好把話咽了下去,說道:“等會你吃完飯,我替你刷碗,你趕快去睡一會吧。我看下午夫子肯定還會考你的,要是你還是這麼沒精神,恐怕就不是挨戒尺了。”
沈修身睜開眼睛看了看許楠,點了點頭。
路上背書的習慣他們一直都堅持著,這天許楠沒有背書,沈修身和許經都覺得挺奇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