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村裡的小夥伴還給他起了個外號“林弟弟”,要不是他的抵死反抗,那個綽號恐怕就要伴他一生了,雖然他的那一生也還不到三十年。
許楠面帶微笑回憶了自己短短的上一世,用手一摸,臉上竟然濕了,怪不得感到面上冰涼了。
許楠猜測,這位“老鄉”應該是一個女性,是直覺。
大夏朝男女禮教雖不說特別森嚴,可也講究男女大防,一個女子怎麼會有詩作流傳出來呢。
這首《問菊》,在現代社會雖說不是人盡皆知,知道的人也不少,還有“瀟湘”這個名字,就不怕遇到“同鄉”嗎?
許楠一開始活的小心翼翼,就怕有人發現自己的不同,他腦袋裡也很是記得幾十首詩詞巨作的,隨便寫幾首,別的不說,在整個雙城縣混出名聲來還是很容易的。
可是他不敢
他怕事,也怕死。
作者有話要說:“林弟弟”葬花,結果就是笤帚炒肉
第23章 面脂
許楠早上起來,陳氏和小周氏已經在灶上忙活了。
家裡人口多,男人們又是能吃的,每天早上,陳氏和周氏都要早起蒸一鍋窩窩頭。
窩頭一般是高粱和豆面的兩和面的,雖然是粗糧,可是味道也不錯。
“人間有三苦,拉縴打鐵賣豆腐”,在沒有機器的社會,做豆腐真的是一件力氣活。
還好家裡有一頭毛驢,拉磨省了不少事,不過別的,像是點漿和壓榨,就是力氣活。
家裡的豆腐乾賣的不錯,男人們勞動量加大了不少。周氏發話了,每天蒸窩頭時,加上半碗的白面。
以前蒸的兩和面窩頭都是死面的,用水和面後直接就能上鍋蒸。加了白面,就不能蒸死面窩頭了,得蒸發麵的。
早上蒸發麵的來不及,家裡就每天晚上蒸饅頭,因此陳氏和周氏早上輕鬆不少。
許冬和許雨水年紀也不小了,家裡的活計基本都能做了。不過周氏不讓她們早上早早地就起來,說是也就是做姑娘時能享幾年福,要是做了媳婦,除了坐月子,想早上逃個懶都不成,趁著還在家裡,再睡兩年安穩覺吧。
飯已經熟了,小周氏正切鹹菜,家裡人多,每天早上都要切一大海碗鹹菜。
見許楠進來,小周氏放下菜刀,端起一盆熱水遞給他:“根兒,走完了,也不知道擦擦汗,小心風吹了頭。”
許楠每天早上都要疾走慢跑,家裡人都習慣了。
陳氏忙著燒火,轉身看了兒子一眼,想拿衣袖給他擦擦臉,又看兒子臉白白淨淨的,自己在廚房幹活,袖子上沾了灰,只好放下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