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許鐵每天都要往縣城送一回豆腐乾,每次都要送一百多斤。
沈修身今天回家,許楠放學回家就和許經去了他家。
沈修身好像更瘦了,不過他的精神很好。
許楠和許經把上次借的書還給他,許楠問道:“修身,你上次給我看的詩集,有一首‘問菊’,做詩人為‘瀟湘’,他的詩寫的可真好,他在京城應該有一定的名氣,是個才子吧,你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嗎?”
沈修身聽好友這樣問,竟然笑了:“根兒,你也覺得她的詩寫得好,不過你說錯了,她可不是什麼才子,而是一位才女。”
才女,果然沒猜錯,這位同鄉真的是一位女性。
許經不敢置信:“修身,你沒騙我們吧,‘瀟湘’是一位才女,那詩集不是參加詩會的才子們所作嗎?‘瀟湘’怎麼又是一位才女了,她難道如祝英台一般女扮男裝去求學了嗎?”
沈修身站起來,說道:“你們等我一會兒。”
等他從裡屋出來,手裡拿著薄薄的一本書。
他把書放下,說道:“這是老師送我的詩集,現在京城因為它都已經‘洛陽紙貴’了。”
許楠把書放在他和許經的中間,方便兩個人一起看。
他倆一首一首的詩詞讀下來,不出所料,詩集裡的書都是許楠所熟悉的,上輩子膾炙人口的詩詞。
沈修身看他倆看的認真,接著說道:“你們恐怕想不到這位‘瀟湘’是何人,她是太子的一位妃子。‘瀟湘’早在十多年前就名噪京城,可是沒人知道她姓誰名誰,何方人士。直到這回‘瀟湘’參加詩會,詩會以菊為題做詩,她奪了魁首,是太子陪她一起去,她的身份才曝光的。這詩集是當今太子親自題字刊印的。”
許楠聽好友說完,心情複雜,一樣是穿越,別人怎麼就能混的風生水起呢。
今天是臘月二十二,按照習俗,凡是訂了親的,男方都要到女方家裡送年禮。
許楠歲數小,家裡的大人商量了一下,畢竟是第一年,不去的話不好看,學裡也放了假,就讓許鐵套上牛車,拉著他去高崗村送節禮。
許楠一開始不同意,他是真的沒做好結婚的準備啊。
家裡人這次沒能如他的願,就連溫和的陳氏都拉下臉教訓了他一頓。
高崗村離著得有十多里地,許鐵本來打算用家裡新買的那頭騾子拉車的,許滿囤說道:“用牛拉車吧,牛比騾子好看,用那頭最壯實的黑牛。”
牛比騾子貴得多,在鄉下,家裡有一頭健壯的牛,絕對是值得炫耀的。
今天家裡早早的做了中午飯,等吃完飯許鐵套上牛車就拉著兒子,帶著禮物去給未來親家送年禮。
他們去的早,不過高崗離著這裡也不近,等他們到了,正好吃午飯的時間也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