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小周氏做完月子,豆腐乾的生意到了旺季,地里的活計也都做完了。一家人就都搬到了縣城。
小周時的兒子取名許梁,留柱的大名叫許棟。
許楠的新老師姓陳,學問不錯,除了教導許楠幾個學問,還教導他們處世之道,很是盡心。
新年來臨,又是一番忙碌,除夕守完歲,在爆竹聲中許楠迎來了自己的“成人禮”。
外面不時響起爆竹聲,加上守歲熬了夜,許楠睡得很不安穩。
半睡半醒之間,許楠做了個不同尋常的夢。
一個性感的女郎,穿著比基尼向他走來,然後伸出雙手抱住了他,烈焰紅唇在他的額頭印下了一個吻。
還不等許楠做些什麼,他就感覺身下一陣潮濕粘稠。
許楠幾乎立刻就醒了,他成人了。
許楠深呼吸一口氣,摸黑下了炕,在柜子里找了一條新褲子,把換下來的褲子塞到了褥子底下,等過了年再洗。
幸好,一向都是自己疊被褥的,二丫不會發現。
即使早就經歷過一次,許楠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八月里,許經過了院考,成為了一名秀才。
他是一等前列,理所當然的稟生,在縣學府學都有了入學資格。
許經家裡決定讓他在府學上學,畢竟府學比起縣學,無論在各個方面都要好上很多。
許楠心裡有些不是滋味,兩個小夥伴都有了功名,只有自己還是一個白身,看來自己要更加努力才行。
許楠已經十六歲了,在這個年紀不少人已經成親了,甚至都有人做父母了。
奶奶和娘都旁敲側擊的問過許楠,他和趙二丫圓房了嗎。
許楠當時還嚇了一跳,心道不是說古人都很含蓄嗎,不過他面上裝作很害羞的樣子,說道:“我和二丫已經行過周公之禮了。”
頓了一下,許楠就又說道:“修身和許經都有了功名了,我要加倍努力才是,因此那個不宜頻繁,恐怕還要再等兩年才能有兒女。”
許楠本來想直接說讓二丫搬去和初九,燕子一起住,畢竟二丫才十幾歲,擱到前世也就是上高中的年紀,讓許楠和她每天睡在一個屋裡,許楠的心裡實在是彆扭極了。
更別提二丫大約是知道了許楠已經是個“成人”了,這兩個月來經常做出一些莫名其妙的動作,不是晚上單獨相處時嫌熱解開上衣的幾顆扣子,就是把褲腿挽高,露出一截小腿,前幾天還裝作不小心,穿著裡衣一下子摔進了他的懷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