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楠喊道:“爹,二叔,不要動爺爺,把他輕輕放到地上,我看過醫書。”
許鐵和許銅還沒反應過來,周氏道:“聽根兒的。”
許鐵和許銅把許滿囤輕輕放到地上,許鐵就跑著出門去請大夫了。
許楠上前聽了聽爺爺的心跳呼吸,有心跳,也能自主呼吸,許楠束手無策,只好等著大夫來了。
現在他只恨前世自己為什麼不是醫學生。
大夫來了,翻開許滿囤的眼皮看了看,又把了脈,給他扎了幾針,餵了一顆藥丸,才道:“幸虧剛才你們沒有動他,要不就回天無術了。”
等到半夜,許滿囤微微清醒了一點,大夫才讓許家人把他抬到屋裡。
看到許滿囤醒來,周氏趕緊讓人把藥給熬上了。
許滿囤這一病就是十多天,剛剛好一點,就鬧著要回家。
周氏勸道:“你剛好,回什麼家,家裡能有縣城看大夫方便。”
許滿囤不聽他的勸,只要回家,家裡人只好依他。
等到了家,許滿囤就把兩個兒子叫到跟前,要分家。
周氏一看他這樣,心裡就知道壞了,只說要去方便,跑到外面捂著嘴哭了起來。
許滿囤道:“你娘是要老大奉養的,就多給老大四畝上等田,剩下的地你們哥倆平分,祖宅是老大的,大鐵就要這個院子,你姥爺的那個院子給二銅,家裡的三頭牛,大鐵分一頭母牛,二銅分兩頭,兩頭豬一人一頭,雞也平分,農具家什什麼的都平分,分不了的就折銀錢,根兒已經成了親,留柱還小,就多分給二銅二十貫錢。”
許鐵道:“爹,父母在,不分家,我不分。”
許銅也道:“爹,我也不分。”
許滿囤接著道:“你倆也知道個大概,這豆腐的生意差不多抵得上家裡所有土地的收益,你們兩兄弟要齊心協力的經營下去,千萬不要生了嫌隙。”
周氏扶著許滿囤,說道:“按你爹說的辦,去把族裡的長輩請來。”
就這樣許家分了家,契書一式兩份,許鐵許銅各一份,等周氏去世後,再到縣衙正式分家。
分完了家,許滿囤像是放下了大擔子,精神也好了很多,晚上還要吃麵條,周氏親手給他擀了一碗麵條,還荷包了一個雞蛋。
許楠在縣學也回來了,還請了一天假。
第二天早上,許楠起來就去看爺爺,沒想到爺爺竟然糊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