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楠和許經告別幾人,許經把許楠的一條手臂搭在自己肩上,扶著許楠走。
許經再三向大夫求證,確定許楠真的沒事,長舒了一口氣。
許楠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自己這樣騙好友,是不是有些不好。
許經出去雇了一輛車,把他們兩個送回了府學。許楠只好演下去,一瘸一拐地進了府學的大門。
許楠抹上藥油,皮膚一開始火辣辣地疼,不過很快就被清清涼涼的感覺代替了。
舒服極了,疼痛也小了許多。
許楠很想直接勸許經不要再去青樓了,只是又不知道從哪裡勸起,在這個時代,男人們去青樓就和出去吃個飯那么正常,要是才子名妓的故事,那就更是一段佳話了。
不過好在許經去青樓的次數並不算多。
許楠很是勤奮,許經一次開玩笑地對他說等幾天再帶許楠出去見識時,許楠義正言辭地拒絕了。
許楠嚴肅道:“讀書是極苦的事,‘去見識’是極樂的事,要是經過極樂受不了極苦怎麼辦?子琛,我們兩個論家世是農家子弟,論天資也算不上是極好,要是再把精力浪費在這方面,那科舉出仕還能有多少把握。‘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要是連讀書時的寂寞都耐不住,我們在這條路上還能走多遠。”
許經竟然愣住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像許楠行了一個大禮,道:“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根兒,多謝了。”
許楠沒想到自己幾句話竟然就點醒了許經,他還準備了長篇大論的,比如家裡供他們上學不容易,把銀錢浪費在這個地方怎麼能行,要是讓父母知道自己在學習的時候尋花問柳,他們會感到失望的,實在不行,許楠還打算使出殺手鐧,就是去青樓又染上“花柳病”的危險,那可不是鬧著玩的,可是有生命危險的。
許楠爭辯道:“說了,不要喊我‘根兒’。”
許經笑著答應了:“知道了。”
等同窗們再一次邀請許楠出去見識時,許楠和許經就找了藉口拒絕了。
不過雖說許楠和許經不會“出去見識”,同窗們有其他活動他們還是去的。
許銀所在的大營離府城只有半日多的路程,他的家就安在了府城。
許楠剛到府城安頓下來後,就去許銀家裡拜訪了。不過當時他沒在家,等他休沐時,就派人來請了許楠和許經到家裡做客。
許銀很是照顧許楠,怕他在府學住不習慣,特意要他到家裡去住,被許楠拒絕了,銀叔不在家,家裡只有他的妻兒,許楠一個大男人在他家住實在是不方便。
許銀又怕他沒人照顧,非要給他一個僕人,許楠心裡感動,還是拒絕了。
等後來許楠才知道,許銀妻子的外祖家很是顯貴,就是那位穿越同鄉的母家,敬國公府。
第44章 中舉
六月里,二丫來信了,娘在四月里生了一個兒子,先取了個小名叫小九,他在叔伯兄弟們中排行第九,大名說是要等許楠回來再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