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船,許楠和李正周先找了一家客棧,天色不早了,再說銀叔此時不知道在沒在家,現在去拜訪,到底是不方便的。
第二天吃過早飯,許楠在街上買了一些禮物,又給許銀的兒子買了一些新奇的小禮物,就去許銀家裡拜訪了。
李正周也去找相熟的商人辦事去了,他是想認識許銀,不過現在還不到時候。許銀在信里告訴過許楠他現在的住址,許楠一路找人打聽著找到了許銀的家。
許銀住的地方比在府城大了不少,許楠走上去敲了敲門,出來的門房是許銀在府城的老僕人,他看到許楠先行了個禮,笑容滿面地道:“楠少爺,您來了,老爺今天還念道您呢。”
許楠問道:“銀叔在家嗎?”
“今天老爺休沐,在家的。”
僕人引著許楠到了一個房間,說道:“楠少爺,老爺現在有客,一會兒就過來。”
許楠:“我在這裡等銀叔就行了。”
僕人下去,一會兒就有一個婢女給許楠上了茶。
她剛走進,許楠就聞到了一股淡雅的香氣,接著一隻白如瑩玉的手端著一盞青色茶杯放在了他的面前。
一個好聽的女聲道:“楠少爺請用茶。”
許楠心裡沒有多想,端過茶杯,慢慢飲了一小口。
那婢女道:“楠少爺,可要用些點心?”
許楠放下茶杯:“不用了,你先出去吧。”
那婢女只好行了個禮,悠悠退出去了。
等客人走後,就有僕人把許楠請到了客廳。
許銀在椅子上大馬金刀的坐著喝茶,看許楠進來,端正了坐姿,抱怨道:“累死我了,跟他們說話,一個比一個累。”
接著又道:“根兒,你是什麼時候到的通州,怎麼沒見你的行李?”
許楠坐下道:“銀叔,我昨天到的,怕你不在家,就先尋了一家客棧住下了。”
許銀板正臉道:“胡鬧,既然都到家門口了,哪有住在客棧的規矩。”
許楠道:“銀叔,先不說這個了。你在信里說有事找我商量,是什麼事?”
許銀道:“根兒,我現在大小也有了個官職,你現在也是個舉人了。我尋思著弄一個族學,讓咱們許家的孩子都上學,要是有一兩個孩子能考出來,那也是一個幫手。你看那些世家大族,沒有一個是靠一兩個人支撐的。”
許楠想了想,說道:“銀叔,不瞞你說,我心裡也是有這個想法的。別的不說,讀書明理,做不做官,都是有好處的。只是不知銀叔心裡是怎麼想的,族學要怎麼辦,可有了章程。”
許銀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水,道:“請夫子我尋思著一年也花不了多少錢,這個錢我來拿。你認識的同窗多,找一個學問好的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