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飯館離港口很近,基本上都是港口的裝卸工人,船工吃飯的地方。
許楠要了一碗兩和麵條,坐在了靠牆的位置。
麵條說不上好吃,不過湯汁熱騰騰的,一口下去,五臟六腑都暖了起來。
許楠慢慢吃完一碗麵,聽一同吃飯的人們各種閒聊,把有用的信息在心裡記下,跟在兩個工人身後慢慢出了門。
走到一條小路上,許楠快走幾步,攔住了兩個工人,行了一禮道:“兩位小哥,剛才我聽兩位說宋家的船因為錯誤,使一百匹宋錦受潮變色,想賣出去。是真的嗎?”
兩位工人見一位穿長衫的年輕人攔住他們,一開始很是戒備,後來見許楠舉止有禮,落落大方,才道:“是啊,這個有不少人知道。除了宋錦,還有幾匹雲錦,都受潮了。我聽我們管事的說,三少爺罵地很厲害了。不過那些錦緞好像不大好賣。”
他的同伴接著道:“買得起錦緞的看不上有瑕疵的,買不起的直接拿這個錢買棉布多好。”
許楠心裡有了計較,又道:“多謝二位了。”
許楠回到客棧,李正周出門還沒有回來,他復又轉身,去了李正周租用的倉庫。
倉庫離這裡比較遠,許楠雇了一輛馬車,說了地方,車夫一揚鞭,帶起一陣塵土。
李正周正在倉庫里對帳,見到許楠進來,放下手裡的帳本,笑問道:“子勤怎麼來了?”
許楠:“李兄原來忙著呢,打擾了。”
李正周轉了一下脖子:“累了一晌了,子勤來的正好,一起吃飯吧。”
許楠笑道:“李兄,我已經吃了。”
李家僕從給李正周端上午飯,很簡單的一餐,一大碗麵條。
等李正周吃完飯,擦好嘴,問道:“子勤來找我定是有事。”
許楠道:“李兄,你是做布莊生意的,要是絲綢之類的受潮或者破損,都是怎麼處理呢?”
李正周道:“絲綢珍貴,保存時都要小心再小心。受潮破損基本上就廢了,不值錢了,畢竟買得起絲綢的人基本都是一些有地位的人,不說受潮破損,有一點的瑕疵都會影響布莊的聲譽。”
許楠接著問:“破損還好說,受潮不就和水洗一樣,晾乾不就可以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