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掌柜道:“八十兩銀子。”
李正周道:“染了平常顏色的梭布賣價也就三四錢銀子,您要這些,我就要比梭布賣的還貴,恐怕不好賣啊。”
許楠和他說好了,要是遇上講價什麼的,就由李正周來,畢竟他對這一行要比許楠熟的多。
趙掌柜心知他倆不好糊弄,剛才也就是隨口說了個價錢,此時裝作為難的模樣道:“我畢竟只是個掌柜,也做不了很大的主。咱們第一次做生意,我就送兩位一個人情了,那一批宋錦加上這些棉布,一共三百五十兩銀子。”
李正周把許楠拉到一邊,詢問他的意見,許楠道:“一切李兄做主就好了。”
這個價格還算有的賺,李正周就答應了。
李正周找來自己的兩個夥計,雇了幾輛馬車,把買下的綢緞布匹拉回了自己的倉庫。
三百五十兩銀子,許楠和李正周一人一半。
後期需要在李正周的鋪子賣,找人修補裁衣也需要李正周的人脈,許楠就與他商定利潤兩人四六分。
李正周剛開始說什麼也不同意,說過這個買賣還是許楠想出來的,他多投入一些精力,也是應該的。
許楠據理力爭:“李兄,我只是出了個主意,到底要怎麼把這些宋錦賣出去,還需要你費心,四六分是應該的。”
最後,許楠說服了李正周,所得利潤四六分。許楠四,李正周六。
許楠一共帶了兩百多兩銀子,這下他的身上就剩下幾十兩銀子了。
不過幸好就要回家了,除了路費,也花費不了什麼了。
這些布匹絲綢要怎麼運回府城,李正周自有門道,許楠對此一竅不通,就全權由李正周負責了。
許楠在通州轉了一圈,買了好些乾果乾貨,二丫懷孕了,吃這個對身體好。
府城也有賣這些的,只是不如通州這裡的物美價廉。
時間緊迫,許楠和李正周在通州又盤桓了兩天,等李正周打點好一切,貨物也裝上了船,他們就要起身回府城了。
許銀並不在家,許楠就向他的妻子告告辭,他去了後院,請一個婆子通報。
很快就出來一個年輕的丫鬟,低眉順眼地請許楠進去。
她在前面裊裊而行,給許楠帶路,許楠皺了皺眉頭,沒有說什麼。
這個丫鬟叫紅鶯,是許楠妻子的陪嫁丫鬟。
許楠來的第一天給許楠上茶的就是她,在許銀家裡住的這幾天,許楠只要出門,三次里有兩次能碰見她。
她對許楠好像存了一些別的心思,每次見她,她總是眼波流轉,每每又裝作不好意思地給許楠請安問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