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氏道:“那是自然的。我這個沒讀過書的婦人都知道,嚴師出高徒,你管教他,也是為了他好。他要是有什麼做得不對的,你只管捶他就行。俗話說‘長兄如父’,你這個做兄長的,怎麼管教也不為過。”
許鐵給了許銅五十兩銀子,算是留柱的花費。
許鐵一開始不收:“我能要孩子的飯錢。”
小周氏道:“大哥,飯錢不要,那老師的束脩節禮,筆墨紙硯,不花錢?住在你家裡就很不好意思了,這些錢我還讓你出。”
許銅也道:“哥,你就收下吧,這是留柱的束脩。”
許鐵拗不過許銅夫妻,把銀子收下了。
許楠給留柱找了一家名聲很不錯的私塾,離家也不遠,塾師和許楠也是認識的,親自考過留柱的功課後,就把他收下了。
留柱也還算勤奮,就是總愛窩在屋裡,不怎麼喜歡動。
許楠問他在屋裡幹什麼,他回答看書。
許楠又問:“看書倒是沒什麼,只是你實在是太瘦了。別的不說,要是真的參加科考,你能熬得住。從明天開始,我早上起來跑步的時候,你跟我一起跑。”
留柱面露難色:“大哥,跑步實在是,實在是……”
許楠替他把話說出來:“實在是什麼,實在是有辱斯文吧,我都不怕,你怕什麼。小小年紀,酸儒的那一套你倒是學了起來。你要是現在不把身體練好,怎麼考科舉。我考試的那幾場,可是每次都有人支持不住,錯過考試。更何況,每次貢院的大門一關,不考完是不會開門的,體格差的,因此丟了命也不奇怪。”
留柱聽許楠說的嚴重,心裡也有些怕了,只好每天早上起來跟許楠一起跑步。
鍛鍊還是有好處的,別的不說,整個夏天留柱就跟柳樹抽條似的,一個勁的長。
為此,二丫特地每隔幾天就買幾根棒骨,熬湯給家人喝。
許楠則讓留柱兩三天就喝一碗豆漿,給他補鈣。
許楠種的辣椒收成不算很好,畢竟種子沒經過培育,又是靠天吃飯,儘管許楠已經做了心理準備,還是有些失望。
辣椒收到家裡後,就有酒樓的掌柜來問。許楠家供應的豆腐乾,麻辣味的賣的最好,有些精明的生意人就聞到了商機,主動來找許楠家買辣椒。
當時家裡的辣椒並不多,許楠每人送了他們半斤干辣椒,讓他們自己回去研究新菜式。
等許楠的辣椒收穫了,他們很快就來找許楠買辣椒了。
許楠把最好的辣椒留作種子,又留出家裡用的,剩下的都賣了。
賣辣椒的收入,二丫開店的收入,存義的束脩,房租的收入,加上偶爾的潤筆費用,一年大概有二百多兩的收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