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城門口,他又邀請許楠三個去他家住。
許楠三個都拒絕了,畢竟住在別人家裡,多有不便。何況他們身上都有舉人功名,家裡也都算是富裕,在京城的一應開銷還是能支付的起的。
歐陽平見三人實在堅持,就派了一個隨從跟著他們到會館,和會館的掌柜打了個招呼。
歐陽家在順德府算是名門大戶,府城的商戶們都要賣他家幾分面子,有他打招呼,會館的人也能對許楠他們上心些。
這會館全名“順德會館”,是順德府的商人們建起來的,位置並不算很好,畢竟順德府只是一個小小的府城,也說不上多麼繁華,府城其中的大商戶在全國根本就排不上號。
會館的位置雖然不好,但還算安靜,許楠和兩位同窗合租了一個小院子。
安頓下來了,許楠現在會館周圍轉了一圈,熟悉一下周圍的環境,順便在外面吃了午飯才回來。
晚上,住在會館的其他幾位早到京城的舉子,訂了一桌酒席,歡迎許楠三位新來的。
席間,幾位互通了姓名,吹捧過後,說起今年會試的熱門人選。
其中一人說道:“子勤兄,有一位許子琛,與你同是雙河縣人,你與他想必是相識的吧。”
聽到有人問起好友,許楠嘴角的笑容真誠了許多,點頭道:“我與他不僅相識,還是好友。他與我不僅是同縣,還是同一個村子的,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一處讀了十多年書。”
剛才說話的那人驚訝道:“既然如此,子勤兄與那位‘六首狀元’沈修身想必也是熟識的吧。”
許楠點點頭:“我與明德也是自幼一起長大的。”
那人道:“剛才真是失敬了。子勤兄的學問想來也是不差的,想來今次的皇榜定要有子勤兄的名字了。”
許楠趕緊搖頭:“哪裡,我自幼愚笨,能中舉也是運氣。”
那人又道:“運氣也只是一小部分,要是沒有真才實學,即使有天大的運氣,恐怕也是中不了舉的。”
許楠跟他互相恭維:“在下才疏學淺,哪裡比得過錢兄。在府學就聽聞錢兄的才名,只恨不能相見,今日一見,錢兄果然名不虛傳,談吐舉止,都使愚弟佩服,相見恨晚啊!”
酒席上的幾個人就又開始互相吹捧起來了。
等酒席散了,已是深夜,幸好他們就住在會館,幾步路就到房間了。
許楠的兩個同窗已經醉了,許楠讓錢有燒了熱水,讓他們各自的隨從給他倆擦了臉,餵了水,吩咐仔細守著,就回屋歇息了。
第二天許楠起了個大早,同住的兩個人屋子還沒有動靜,想是還沒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