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身看許楠看著點心出了神:“這是別人送與我的,我記得晨兒愛食甜食,就給她帶了來。”
許楠詫異道:“你最近的客人很多?”
沈修身打了個哈欠:“今日我是來你這裡躲著的。”
許楠提醒他:“明德,我記得你說過,君子不失禮於人前,你剛才的舉動可不君子啊。”
沈修身沖他翻了個白眼,沒說話。
許楠誇張道:“哇,明德原來你也會翻白眼啊!”
沈修身端起茶碗,當做沒聽到許楠的話。
放下茶碗,沈修身正色道:“子勤,我倒是有一件事要你幫忙。”
許楠忙道:“什麼事,你儘管說。”
沈修身:“先正已經到了加冠之年,平常人到了他這個歲數,早已經有了一二兒女。我出事以後,他先是為祖母守孝,又為母親守孝,親事就這樣耽誤了。年前我去拜訪了鄭舉人,他有一個侄女,先正在鄭舉人家裡讀書時,與她也見過幾面,我問過先正他是願意的,鄭舉人也有此意,我想請你為他們兩個做個媒人,先把親事訂下,等國孝一過,就與他們成親。”
許楠先是點頭答應,又問道:“我做媒人,倒是沒有什麼問題,只是現在在國孝當中,你給先正訂親,對你會不會有什麼影響?”
沈修身道:“訂親不礙什麼事的。”
兩家既然有意,那許楠這個媒人也就是走個過場。
納采,問名,納吉,納徵,一切有條不紊的下來,沈先正的這個婚算是定完了。
兒子訂了親,沈修身算是了了一樁心事,兒媳過門後,就可以教導先慧先穎,先慧也不會有喪婦長女的名聲了,對她的親事也是好的。
兒女大了,做父親的也要為他們掙前程了,更何況,自己本來也是有鴻鵠之志的。
三月里,許楠正忙著自己的試驗田,沈修身上京了。
許楠聽到消息,兩腿泥巴就從田裡跑來相送,不過還是晚了一步,沈修身已經隨京城來人走了。
沈先正兄妹都沒有跟隨沈修身去京城,見到許楠,沈先正先是恭敬地行了一禮,道:“父親說,離別徒增傷感,就不與您告別了。”
許楠“唉”了一聲:“那好,你父親既然走了,你在家照顧好弟妹。”
沈先正答應道:“父親走時,也是這樣吩咐我的。”
既然沈修身走了,許楠也沒什麼事,回去繼續伺候他的試驗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