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葉恩,以後我就是你的夫子了。”
葉恩看了一眼父親,見他點點頭,過來給許楠磕了一個頭:“夫…夫子。”
許楠道:“起來吧。”
葉喆又親自帶著許楠到了兒子的書房,說道:“這是小兒平日習字的地方,先生您看還有沒有什麼需要添置的?”
許楠看了一圈,道:“這樣就很好了。”
葉喆搓了一下雙手,有些不好意思道:“我這兒子膽小的很,平時讀書要有人守在身旁,過去都是他奶娘跟著的。”
許楠對此沒有什麼異議:“可以。”
見許楠同意,葉喆又道:“我府中夫子的束脩是每月四兩銀子,四時衣裳各兩套,先生是否住在府中?”
許楠回道:“家中事物繁雜,就不住在府中了。”
葉喆道:“那中飯先生就在府里用吧,免得來回麻煩。”
許楠點頭:“可以。”
回去的路上,許楠買了點心,燒雞,酒並兩匹上好的細棉布,作為禮物送到了坊正家裡,感謝他為自己費心。
坊正沒想到自己只是隨手幫了許楠個忙,竟然收到了這麼多的禮物,就是那兩匹細棉布,夠給家裡人每人做一套衣裳了。
坊正熱情地留了許楠吃晚飯,被許楠以家中有事拒絕了。
回家許楠告訴二丫與晨兒,自己找到了事情做,到葉府教書,每月有四兩銀子的束脩。
二丫坐在庭院中的竹椅上,遞給許楠一塊切好的西瓜:“都快我的身子不好,別人懷孕還都下地呢,我倒好,什麼都做不了。”
許楠啃了一口西瓜:“你啊,只要好好的,就行了。”
二丫:“每月四兩銀子,也只將將夠咱們的飯錢,房租日用什麼的,也是一筆大開銷。”
二丫需要補營養,肉蛋什麼的根本就不斷,加上兩三天就要吃一回魚蝦,許楠還經常買些水果點心,杭州的物價也高,一個月各種開支加起來,要七八兩銀子。
許楠安慰她:“刨去束脩,每月也就三四兩銀子,咱們帶的銀錢還是夠用的,你不要多想了,現在身子最重要。”
第二天葉恩正式行了拜師禮,奉上禮物,他與許楠的師生名分才是訂下了。
許楠上午教導葉恩識字,下午學習算數等雜學。
他先讓葉恩默寫了一遍《三字經》,看他學習的怎麼樣。
葉恩默寫的還算順利,就是字說不上好。
許楠心中對葉恩的功課有了大概,說道:“以後每天上午,你要練半個時辰的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