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誰叫這裡沒有尿不濕,也沒有奶粉奶瓶呢。
文公潭的景色很美,一邊是石壁,石壁上筆走龍蛇的刻著“文公潭”三個大字,一邊是成行的高大的樹木,一邊是開得正艷的桂花,還有小橋貫通兩岸。
岸邊有好幾個茶攤,此時有人正在裡面高聲爭論著什麼,甚至都拍起了桌子。
今日姑蘇書院開放,遊人可以進去參觀,許楠遇到了許多帶著孩子的家長,就像前世遊覽清北那樣,牽著孩子的餓手,指著各處對孩子說著什麼。
剛剛走過的一個家長,拉著孩子的手:“兒子,你長大了一定要考進姑蘇書院,要是考進了這裡,咱家祖墳可就冒青煙了。”
得,除了書院名字不一樣,這句話和前世爸爸帶著大哥和自己參觀清北時說的話一模一樣。
許楠一家人在書院轉了一圈,在門口的小攤上買了寓意良好的小工藝品,和前世出去旅遊的過程差不多。
許楠正和二丫商量要去哪裡吃飯,冷不丁一個出來向他行了一禮,恭敬道:“叔父嬸娘,父親在酒樓上看見是您倆,讓我出來請您。”
許楠被唬了一跳,倒是二丫高興道:“先正,你怎麼會在這裡?”
沈先正恭敬道:“父親被點了浙江布政使,我歲父親來上任。”
布政使是從二品,妥妥的朝中大員,封疆大吏。
沈先正現在已經是舉人了,還於去年得了一子,先慧已經出嫁了,先穎和湯圓都隨父兄來了江南。
湯圓現在有了一個大名,叫沈先承。
沈先正引著許楠幾人到了後院,推門進了一個雅間,沈修身正在裡面坐著。
見人進來,滿面含笑道:“根兒,老遠見就像是你,還真的是你。”
許楠本來滿心歡喜見到好友,聽他一開口,頓時眉毛緊縮:“說了多少遍,不准叫我根兒,這裡還有小輩,不給我留面子的。”
沈修身哈哈大笑,幾年不見的生疏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許楠先向他表達了恭喜,四十不到,就已經是一省大員了。
沈修身也沒閒著,從身上扯了一塊玉佩給阿星:“沒想到在這裡遇到你,我也沒備什麼禮物,這塊玉給孩子拿著玩吧。”
能被沈修身這個布政使帶在身上的玉,想來也差不了,許楠趕緊搖頭:“太貴重了。”
沈修身搖頭:“給孩子的,你替她做什麼決定,”說完去逗阿星:“伯父給的,喜不喜歡?”
阿星什麼也不知道,只拿著玉笑,沈修身道:“你看,孩子喜歡,你就不要推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