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兒話里的意思,在場的人都猜到了。
那公子愣了好一會兒,又問道:“今年試題‘何以盛世’,公子做何解?是否萬邦來朝,蠻夷俯首?”
晨兒搖搖頭:“幼有所依,老有所養,貧病皆有靠,不以生而為女溺斃之,是為盛世也。”
那公子聽晨兒說完,拍了一下掌:“好好好,今日與小公子一見如故,這是我的名帖,還請小公子收下。來日若是小公子有了功名,可持此帖到姑蘇書院找我,我願代為引薦山長。”
晨兒擺手道:“我家不在此處,大約不久就要回鄉了,怕是用不上了,還請公子收回吧。”
不等那位公子說什麼,晨兒已然轉身,想要離開了。她一轉身,就看見許楠與沈修身父子站在不遠處,正含笑看著她。
想到剛才的一切都被看了去,晨兒有一些羞赧,緊走兩步:“父親,你們怎麼來了?”
許楠道:“聽說你與人吵起來了,我們便出來了。”
沈修身笑道:“幾年不見,余口才越髮長進了。”
晨兒更不好意思了,小聲道:“我看他們說的熱鬧,一時管不住自己。老師,爹,你不要生氣。”
許楠拍拍她的頭:“我生什麼氣。好了,走吧,你不是還要明德幫你看卷子嘛。”
沈修身把晨兒做的卷子拿在手裡認真讀了一遍,還拿筆在紙上勾選了好幾處:“你這學問,做個童生綽綽有餘了。”
晨兒先是笑,又皺起一張臉:“那不能是秀才嗎?”
沈修身哈哈大笑:“離秀才嘛,倒是還差那麼一點點的距離。”
晨兒:“那我以後要更努力了,老師您不是十幾歲就中秀才的嗎。”
許楠敲了一下女兒的頭:“你和你老師比?”
晨兒理所當然道:“不是要和老師比,是把老師當成我學習的對象啊!”
和沈修身吃完飯,許楠就帶著晨兒告辭了。
沈修身現在身負要職,時間寶貴,許楠怕耽誤他的正事。
沈修身沒有多留許楠,兩人留下住址,約定有空再敘。
離開之前,晨兒讀沈修身道:“老師,別忘了答應我的書。”
沈修身點點頭:“忘不了。”
許楠一家人在半屏山玩了兩天,就回家了。
倒不是多累,二丫覺得沒什麼意思,還不如杭州城裡各處景色好呢。
回家後,許楠帶著妻女在杭州城各處玩了幾天,二丫便嫌累,不想出門了。
正好許楠的話本已經寫完了一卷了,他正好趁這個空閒找書肆刊印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