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你不要擔心,我是有一些積蓄的。再說了,路上我也是要看診的,到時候也能有診費。”
許楠問了問,知道君川穹一切都準備好了。說是準備好,其實就是幾套衣服,乾糧,現在就差路引了。
許楠第二天就到縣衙,給君川穹開了路引。
君川穹倒是灑脫,把藥鋪里的藥材都處理了,又把帳目跟許楠交代了兩句,然後就關了藥鋪,出門遊歷了。
許楠在家中無事,每日裡教導女兒讀書,看管阿星與壯壯,閒暇時寫寫話本,日子過得很是愜意。
這也算是過上了前世嚮往的生活:有屋有田,有錢有閒。
這天午睡起來,許楠到後院的井裡取來一個泡著的西瓜,用刀切開,歡快地啃了起來。
他一塊西瓜還沒吃完,就聽得大門處有人喧譁。
門口很快進來一隊人,為首的是一個面白無須,宦官打扮的中年男人。
後面跟著本縣的縣丞,衙役。
烏泱泱一群人站滿了許楠家的半個院子。
許楠一時有些懵,宦官到自己這個小小的舉人家裡來幹什麼?
還好許楠只懵了一下,立即站起來,走了兩步,行了個禮,道:“不知各位大人有何貴幹?外面日頭炎熱,還請各位大人屋裡坐。”
為首的宦官笑眯眯的:“咱家奉陛下之命,為採選秀女而來。”
秀女兩字,如一記重雷,轟隆隆砸到許楠的頭上。
他身子微不可查的晃一晃,盡力穩住心神:“還請大人屋裡坐。”
縣丞也在一旁道:“大人,還是屋裡去說吧,外面日頭太毒了。”
那宦官上座了,許楠與縣丞分坐左右。
錢有很快送來了茶水與一個切好的西瓜。
許楠道:“這西瓜是自家種的,在井水裡湃著,還算可以,大人您嘗嘗。”
宦官吃了兩塊西瓜,道:“雜家也就不說閒話了,許舉人,陛下採選秀女,你女兒許敏正在冊子上,還請許小姐收拾收拾,跟我走吧。”
許楠來不及想什麼,只覺一顆心被泡在了冰水裡,炎炎夏日的六月,竟然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看了一眼縣丞,明顯存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