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和許楠說話時,還有一兩分年輕時的樣子。
沈修身的孫子比壯壯還要大上兩歲,見到好友的這個兒子,沈修身問了他幾句話,對許楠說道:“你這兒子也到了啟蒙的時候了吧,我來當他的蒙師,如何?”
許楠擺擺手:“你剛進了吏部,正是忙的時候,他一個孩子,我反正無事,在家裡給他啟蒙就好了。”
沈修身笑道:“多少人重金求我給他們孩子指導一下功課,我都不肯。現在我自薦給你兒子當蒙師,你都不要,可是真真傷我的心啊。”
許楠被好友的語氣嚇了一跳,身上幾乎都要起雞皮疙瘩了:“你好好說話行不行啊!來,斐兒,給你老師磕頭。”
許斐立馬跪下,恭恭敬敬地給沈修身磕了三個頭,師徒名分算是訂下了。
沈修身道:“好,起來吧,子勤,正月里我無事,在正式給斐兒開蒙,你可要把拜師禮準備好啊。”
許楠笑道:“少不了你的。”
君川穹在外遊歷了好幾年,知道許楠在京城,就到京城來找他。
幾年風餐露宿的生活,君川穹除了臉黑了些,倒是沒多大的變化。
倆人好幾年沒見,君川穹與他的徒弟的臉上都是舟車勞頓後的的疲憊,許楠與君川穹吃了晚飯,就趕緊讓他去休息了。
晚上,二丫把許楠脫下的衣服細心掛好,在他身後欲言又止。
在心裡嘆了口氣,許楠轉身拉著妻子的手在床上坐下:“一晚上你都心事不寧的,是有什麼事?”
二丫慢慢開口道:“靖平侯家的閨女進了東宮一年就生了個兒子,咱們晨兒進宮都兩年多了,肚子還是沒有動靜,我替孩子愁啊。普通人家娶個媳婦沒孩子還受盡白眼委屈呢,更何況天家。君大夫醫術這麼好,又最擅婦科兒科,你跟他說說,讓他留下來,幫幫晨兒。”
許楠把妻子擁進懷裡:“我心裡也想到了,只是川穹兄遊歷四方,立志寫一部醫書,我要是貿然開口要他留下來,豈不是讓他左右為難。我這樣想的,你下個月進宮看晨兒,與晨兒說說,先讓川穹兄給晨兒看看,要是晨兒的身體真的有些不好,我再舍下臉求川穹兄。”
二丫在許楠懷裡點點頭。
許楠把陛下賜的醫書找了出來,交給了君川穹:“你那個鹽鹼地的方子,還有咱們兩個鼓搗出的治蟲害的方子,陛下很滿意,要給賞賜,我做主給你要了醫書。”
君川穹小心翼翼地打開箱子,把所有的醫書都拿出來,又珍而重之地放了回去,沖許楠拱手道:“子勤最知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