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璽當即答應了:“這不難,以後孤每日都來陪晨兒讀書。”
晨兒雙手撫上腹部:“殿下既然答應了,可就要做到。”
衛璽點點頭:“這是自然。”
晨兒又道:“您還記得妾與殿下說過,妾的父親與一大夫交好,那大夫醫術很好,曾在街上救活過一個出殯的婦人。那大夫現在到了京城,就住於康定伯府,妾想讓他為妾安胎。”
衛璽放下茶盞:“既然晨兒說了,他醫術也是了得,就讓他在太醫院任個職吧。”
晨兒站起身行禮道:“多謝殿下。”
衛璽趕緊扶起她:“孤剛才說了,晨兒有了身孕,以後就不要行禮了。”
晨兒沖他調皮一笑:“知道了,殿下現在就給晨兒念書吧。”
衛璽伸手拿過妻子剛看的書:“就念這本吧。”
晨兒有孕後,帝後也常賞賜些東西。
臨近年關,晨兒的身子越發笨重了,皇后就免了她請安,讓她好好養胎。
這日皇后賞賜了兩匹錦緞,劉嬤嬤道:“皇后對娘娘可真是上心,竟然賞了這六月錦。”
晨兒慢慢坐下,問道:“這六月錦看上去與一般的錦緞並無不同,嬤嬤也算是見多識廣的人了,怎麼還如此驚訝?”
劉嬤嬤道:“娘娘有所不知,這六月錦看上去不怎麼起眼,其實最費人力物力。用它做裡衣,六月里穿上最是涼爽。陛下認為它太過費力,每年只讓織造府織上六匹,除了帝後,也就是在東宮就陪在陛下身邊的幾位娘娘每人能分得一點,沒想到今年娘娘就得了兩匹。”
晨兒想想道:“嬤嬤把這個收起來吧,等明年再做衣裳。”
太子來時,晨兒把得了六月錦的事情說與他聽,衛璽道:“這六月錦,父皇母后都沒給過孤呢。”
晨兒笑道:“殿下您還吃醋啊!想來是我有孕,母后怕孩子熱,才賜下這六月錦的。您不知道,我爺爺脾氣也不大很好,我父親與姑姑叔叔他們,小時候做了什麼調皮的事情,爺爺必定要捶他們一頓,奶奶脾氣好些,也是要罵一頓的。我生在府城,好幾個月上爺爺奶奶才見了我,聽我奶奶說,當時見了我,爺爺就抱著不撒手,每日裡不管多忙,必定要陪我玩一會的。
不管我做了什麼錯事,別說捶一頓,爺爺奶奶是輕聲說一句也是捨不得,爹娘當著爺爺奶奶的面,是罵我一句也不敢的。殿下與父皇母后雖說是天家父子,妾想與尋常百姓家裡,也沒什麼不同,都講究‘抱孫不抱子’的。”
衛璽被自己的太子妃說的有些不好意思,摸摸鼻子道:“什麼‘抱子不抱孫’,我看著小孩子都煩死了,怎麼抱?”
晨兒笑道:“殿下的話妾可是記得的,等咱們有了孫子,妾可要看看殿下還是今日這般態度!”
衛璽道:“好了,咱們說了好一會兒話了,還是念書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