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十八的黃昏,宮裡來人,把二丫接走了,是晨兒發動了。
二丫換好衣裳,囑咐許楠:“家裡的各處都燒上香,求老天保佑。”
許楠點點頭,娘在一旁道:“你快去吧,孩子這會兒正是需要人的時候,家裡有我呢。”
第二天快中午了,宮裡才傳出消息,晨兒生了,母子平安。
送信的內監是熟人了,就是那個任公公。
許楠留他吃茶,任公公先是道了謝:“太子妃昨天上午發動的,一直以為和前幾天一樣是假的呢,到了下午請太醫看了,才知道是要生了。小殿下是今日天快明時出生的,出生時那哭聲喲,別提多響亮了。奴婢在外面伺候著,沒見到小殿下,聽屋裡伺候的人說,小殿下長得可白淨了。皇后娘娘守了半夜,陛下今個兒下了早朝就去看了小殿下,當即高興的賞了全院子伺候的人。伯爺夫人囑咐我,太子妃娘娘很好,讓您不要掛心了。夫人還要在宮裡住一晚,明日回來。”
許楠放下心來,給任公公的紅包又厚了幾分。
第95章 悲痛
北邊又打起仗來,朝堂上一片唇槍舌戰,是戰是和,吵個不停。
如此吵了兩天,永安帝當場發了脾氣。
他解下身上佩劍,一下插在了御案上:“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不和親、不賠款、不割地、不納貢,違者以通敵罪論;衛家子孫,偌有人違背,親王世子乃至九五之尊,不得衛姓。”
這是許楠聽沈修身說的,他雖然有個伯爺的名頭,是不上朝的,只需每月一次的大朝會按時去露個頭就行。
既然要戰,各部就忙了起來,許楠也就好久沒見沈修身。
許楠到了京城不久後,就到吏部托人找出許經的履歷,知道他在哪裡以後,就給他寫了信去。
過了好幾個月,許楠才收到了許經的信,開頭第一句就是:“吾無顏於好友。”
毫無頭腦的一句話。
下面的話倒是正常了,說了自己的近況,信的最後表示自己很好,不用許楠掛心了。
戰事將近,許楠有些擔心許經,他任職的地方,離瓦剌不遠,也算是在戰線上了,許楠很擔心他,趕緊給他寫信,問他家眷怎麼安排。
許楠的信託人捎走不久,他竟然接到了許經的信。
信上寫道,家眷都被他安排回老家了,既然這樣,許楠也就放心了。
君川穹在京城呆了兩年,就辭了太醫院的差事,繼續雲遊天下了。
陳氏在京城住了幾年,就吵著要回家,許楠夫妻勸了又勸,陳氏一直不肯鬆口,甚至不吃飯了,許楠與二丫商量了一下,帶著孩子陪她回去。
一到家裡,陳氏的精神好了起來,飯也吃的多了些。
就這樣過了半月,陳氏突然道:“給小九寫信,讓他帶著媳婦孩子都回來。”
小九在京城開了兩個鋪子,有些走不開,就沒有一起回來。
陳氏態度堅決,還難得的發了脾氣,許楠只好親自寫了信,讓小九回來,還一定要帶著孩子。
接到大哥的信,小九還以為家裡出了什麼大事,帶著妻兒忙忙地往家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