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過得很是愜意。
壯壯迷上了手工製作,總是往宮裡的製造局跑,許楠和他約定,逢七,二,可以道製造局去一天,跟著師傅們學習。
沈修身知道了,把許楠訓了一頓,道讓兒子整日裡學些奇淫巧技,豈不是害了孩子。
許楠摸摸鼻子:“什麼整日,每五日才去一次,再說了,什麼奇淫巧技,這是能人異士。”
沈修身再一次被許楠的強詞奪理給驚呆了:“慈父多拜兒啊!”
許楠道:“有的孩子天生不喜讀書,你看湯圓,你偏要他讀書考功名,結果呢,孩子偷跑了,隱姓埋名的從一個小兵做起,現在年紀輕輕,就已經是五品了。你也說過,要是讀書,他現在恐怕也就是中一個秀才,連舉人都不是。可見啊,這一個孩子有一個孩子的路,是不能強求的。”
沈修身吹鬍子瞪眼:“我強求了嗎,壯壯怎麼說也是我的弟子,他要是學些琴棋書畫,我也不說什麼了,可他偏偏喜歡與那些匠人混在一起,以後他要做些什麼,燒窯還是木匠?”
許楠見他真生氣了,遞給他一杯茶:“好啦,消消氣,琴棋書畫他學不進去,我有什麼法子。他去製造局消遣,總比那些紈絝子弟整日裡撩雞逗狗要好許多吧。”
沈修身接過喝了一口茶:“宮裡最近為皇子選伴讀,要不讓壯壯到宮裡讀書。”
許楠想想還是拒絕了:“這孩子的性子我知道,要讓他去宮裡,被人賣了他恐怕還要給人數錢呢。”
沈修身點點頭:“那倒也是,他要是有晨兒一半的聰明就好了。”
永安二十一年,永安帝病逝天方殿,同年,太子即位,改年號天啟。
第97章 和離
阿星沒跟許楠說一聲,帶著嬤嬤丫鬟,坐了商隊的車,上京來了。
見到風塵僕僕的女兒,許楠吃了一驚:“到京城怎麼也不跟父親來信說一聲,你自己來路上遇到危險怎麼辦,父親好派人去接你。”
進了屋,下人上了茶,許楠揮退下人。
等屋裡沒有了別人,阿星終於忍不住,喊了一聲“爹”,就掩面大哭。
許楠慌了手腳,問道:“這是怎麼回事?阿星不哭,萬事有爹呢。”
聽到父親的話,阿星哭的更厲害了。
許楠揉著她的頭:“好了,好了,不哭了,有什麼委屈跟爹說。”
阿星慢慢止住哭聲:“爹,女兒要和離。”
許楠沒說話,只用慈愛的目光看著她,像是無聲地鼓勵。
阿星平復好了心情:“姜紀一次酒醉後自言自語道,要不是看在你有一個太子妃的姐姐,誰願意娶一個‘麻子臉’,我當時就怔住了。他回家的次數越發越發少了起來,以前我只以為他宿在府學,現在……我找人偷偷跟著他,原來他在外面養了一個外室,兒子都快一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