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府城的第二天,許楠就遞上帖子,先去拜訪了知府。
第三天許楠去了府學,府學的景物沒多大改變,倒是人物大變樣了。
學子們已經換了好幾茬了,當時的老師也只剩下一位許楠認識的了。
如此在府城呆了幾天,姜家人也放下心來,許氏不會與自家孩子生氣了,這件事算是過去了。
不過姜家人沒想到的是,很快他們就被打臉了。
這天阿星去了許楠在府城的住處,很快伯府的下人就來了,請兩位親家一同前去,說是有事商量。
等阿星與公婆一起到了,姜紀也被從府學喊回來了。
見人都到了,許楠直接開門見山:“姜老爺,話我也不多說了,你我女兒要與你家兒子和離。”
姜老爺笑道:“親家公,你莫要開玩笑了,他們小夫妻兩個好得很。”
許楠冷臉道:“阿星結婚時,當今陛下與娘娘作為姐姐姐夫也是賜了禮物的,誰想到,你們姜家膽大包天,竟然把御賜之物給送人了,送的還是上不得台面的人呢。”
姜老爺摸不到頭腦:“什麼御賜之物,那可是要傳家的寶貝,我們怎麼會送人了。”
阿星坐在姜家人對面,嘴角帶著冷笑:“你家的好兒子,把東西送給了他養在三條胡同的那個女人。送金送銀,我都沒意見,他竟然把御賜之物送人,是嫌腦袋在脖子上呆的□□穩了嗎?”
姜紀心思轉的飛快:“阿星,我怎麼會把御賜之物送人呢,你惱我,我任打任罵,三條胡同的人我回去就把人打發的遠遠的,再也不礙你的眼,你不要再與我生氣了。”
阿星似笑非笑:“與你生氣,你太高看自己了。我已經讓人到府衙報案了,畢竟御賜之物丟失,可是一件大事。”
許楠讓下人送上茶來:“本伯陪親家在這裡等,相信很快就有消息的。”
姜家夫妻兩個對視一眼,很快姜老夫人捂住胸口,大聲喘氣,看上去很是痛苦。
姜老爺道:“親家公,他娘身體不好,藥放在家裡,你讓紀兒先回去給他娘拿藥。要是別人知道他們小兩口鬧矛盾,我們來賠不是被氣的出了事,對他們夫妻的名聲不好。”
姜家打的什麼主意,許楠心知肚明,一是讓姜紀出門去三條胡同查看情況,二是把不孝的名聲往阿星頭上甩。
許楠慢條斯理道:“親家母不是聽聞自己兒子把御賜之物送與外室,才氣急攻心嗎?女婿,不是我說你,要是你的母親被你氣出個好歹來,‘不孝’的這個名頭恐怕要跟你一輩子了。”
許楠這樣說,姜夫人也不好裝病了。
接下來,姜家人再怎麼說,許楠父女都一句話也不說了。
知府帶著捕快,押著三條胡同的母子並一位下人到了。
許楠讓知府一起坐下,下人上了茶來。
孩子一見姜紀,就伸手要抱,嘴裡含糊不清地喊道:“接,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