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楠一看兒子的神情,就知道有什麼,不過好幾年沒見,他也不好剛見面就刨根問底。
許斐要給許楠把小院好好裝飾一番,被許楠拒絕了,畢竟他也就住幾個月。
至於兒子的心事,許楠也問出來了。
壯壯喜歡上了一個姑娘,這個姑娘的出身不是很好,父親是製造處的一位匠人,自小就沒了母親。
錢有吞吞吐吐地道:“桑姑娘的性子比較潑辣。”
許楠自言自語道:“潑辣好,不受氣。”
知道了兒子的心事,許楠安排好地里的農活,就隨家人回京了。
臨走時,許楠就囑咐晨兒,若是弟妹有了中意的人,不拘家境,只要人品不錯,就給他們做主成親。
阿星一心撲在醫術上,已經發誓終身不在嫁。
壯壯倒是有了中意的人,只是這姑娘家世實在是低微,與國舅實在是不配,晨兒也就不同意。
許楠問了兒子,知道他非桑姑娘不娶,就道:“好了,等爹打聽打聽,這姑娘要是真的不錯,爹與你做主。”
許斐道:“可是大姐不同意。”
許楠:“這你就別管了,我要是同意,你姐還能反對。只是你有情,那姑娘可有意,你別是單相思。”
許斐:“不是單相思,棗兒也中意我的。”
許楠親自上陣,在桑家周圍轉悠了幾天,把桑家情況打聽清楚了。
這桑姑娘及其能幹,模樣也算周正,一直拖到二十多歲還沒成親,是背了家庭的累。
她有一個八十多歲的奶奶,還有一個小時候燒壞腦子的堂弟,她十幾歲就有上門說親的,這姑娘只提了一個要求,那就是帶著堂弟一起嫁。
這個要求就把想要結親的人全都勸退了。
桑姑娘牽著弟弟出門,她弟弟看上去痴痴呆呆的,手臉和衣裳卻很乾淨,一看就被照顧的很好。
大齡未嫁,家人拖累,這姑娘臉上倒沒有對生活的憤懣,見到街坊鄰居,還笑容滿滿的打招呼。
許楠請製造出的酒掌處做媒,給兒子和桑姑娘說親。
至於晨兒那裡,許楠都同意了,她也就不好再說什麼了。
桑棗兒提出的要求,對許家來說不算什麼。
兩個孩子歲數都不小了,也都彼此有意,加上許楠放不下種的那些地,希望訂親越快越好,兩家很快就交換了庚帖,訂了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