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楠帶著隨從,一邊逛一邊吃,好不快活。
前面圍了一圈人,吵吵嚷嚷的不知在幹什麼。
看熱鬧是天性,許楠也不例外。
他擠了進去,原來是一家綢緞莊新開業,正在放炮撒錢的慶祝。
許楠自然是不會搶錢的,倒是四周人們的閒話引起了他的注意。
“聽說這原來是周家綢緞,現在成了李記了。”
“誰讓周家出了一個敗家子呢,從小便不務正業,整日只知道鑽研那些奇淫巧技,生生把偌大的家業敗了。”
“這周家公子為了換一座西洋來的那啥鍾,把自家鋪子都抵出去了,真是不孝。”
“聽說這周家公子從小心靈手巧,什麼玩意到了他手上,拆一遍就能做出來,可是這性子,唉……”
周圍的話音起起落落,許楠記起了在碼頭看到的一個男子,三十歲左右,衣服鬍鬚亂糟糟的,守著碼頭等著船隊,和許楠一起下船的水手嬉笑道:“那周大傻又來了。”
許楠不知怎麼的,頓時沒有了逛街的心思。
回去的路上,許楠想了又想,還是吩咐隨從:“你去打聽打聽這周家公子現在在何處。”
這周公子在應天府也算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名人”了,住處很好打聽。
許楠上門拜訪時,周府門口已經圍了一圈人了。
許楠撥開人群,門口還有一個捕快把守。
聽周圍人道,原來是周家招了賊人,周公子剛換的自鳴鐘被盜了。
很快又有人領著一個大夫背著藥箱來了,原來賊人不僅盜走了自鳴鐘,還把周公子的一些東西弄了個亂七八糟,周公子一口氣沒上來,暈了過去。
等捕快離開周家後,許楠讓隨從拿了名帖去了應天府,請他們儘快破案。
應天府的捕快還是有兩把刷子的,幾天就破了案。
原來是城西的一起潑皮無賴,聽說周家的自鳴鐘是鋪子換來的,想來很是值錢,就起了心思,盜了來換銀錢。
只是不是老賊,現場留下不少痕跡,官府循著痕跡,很快就破了案。
破案的第二天,許楠上門拜訪。
等許楠報上姓名,周見深揖一禮:“多謝伯爺相助。”
許楠道:“我也沒做什麼。”
周見:“草民聽捕快說了,伯爺親自過問盜賊之事,才如此快的結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