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嬌龍沒有立刻走,坐在了他同桌的位置上,用練習冊戳了戳他,說:「你先別睡了,問你個事。」
她看程遲雨還趴著不動,又戳了他一下,說:「你認不認識蔣煦?」
這個名字很耳熟,程遲雨的困意還沒有消散,緩了好一會兒才說:「好像認識。」
「你好像什麼啊,你不是住在喻老師那裡嗎?你還能不認識他?」
程遲雨終於清醒了點,直起身,問:「你怎麼知道?」
「蔣煦是我小叔,你說我怎麼知道。」蔣嬌龍終於看見他的正臉,哎了聲,「你臉怎麼回事?你跟人打架了?」
程遲雨的右側顴骨淤青,嘴角也破了。
「沒怎麼……你突然說這個幹嘛」程遲雨困意全消,終於能清醒地跟她說話。
蔣嬌龍神秘兮兮地笑了笑,說:「不幹嘛啊,認個親嘛,我跟我小叔的關係可好了。喻老師我也見過的,長得又好看,脾氣又好。你跟他住在一起,日子肯定特別好過吧。」
蔣煦在程遲雨心中的印象就是一個滿嘴跑火車的花花公子,但是蔣嬌龍可是實打實的全能學霸,有點難以把這兩個人聯繫在一起。
昨天柴舫來找他吃飯,還問到了她。
兩年前柴舫和她在一個野外生存夏令營認識,回來後就經常和他說起這個傳奇人物。據說當初有一場野外小組競爭賽,蔣嬌龍以一己之力拉高了全組分數,遠遠甩了對方十幾分。
只是柴舫單戀人家兩年,蔣嬌龍可能都不太記得有這麼一號人物。
因此程遲雨看著蔣嬌龍明顯一副話裡有話的模樣,說話都謹慎了很多。
蔣嬌龍很豪邁地一拍他的肩膀,說:「我找你嘛,也不是什麼大事,你看你作業忘記交了,是不是得我幫你送過去?」
「你不是課代表嗎?」程遲雨看著她座位上明顯還沒有送走的一摞練習冊。
蔣嬌龍突然湊近打量他的臉,「哎呀,是不是背著喻老師在外面打架了?我周末要跟著我小叔去找喻老師吃飯呢,我跟他說說,讓他幫你出口氣。」
程遲雨先嘆了口氣,「你到底想幹嘛?」
好不容易送走了蔣嬌龍,又有人叫他,「程遲雨,有人找。」
謝藍站在門口,手裡拿了瓶飲料要遞給他,表情有些無措,說:「對不起啊,都是因為我,你沒事吧?」
程遲雨沒接他的飲料,說:「我又不是沒還手,沒事。」
程遲雨在上課期間不拿手機,晚上回了宿舍才看見柴舫給他發的消息。
【木頭小船:wc!昨天莫名其妙發瘋的是陳雁山啊?你知不知道啊,聽說他爸明面上的生意是低價收購一些瀕臨破產的房產店面,實際上不知道怎麼操作的,最討厭這些又奸又壞的商!黑社會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