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踏進院子就感覺到一陣暖意,蔣煦說:「前兩天我讓人過來收拾房間,地暖都打開了,院子裡等會兒把火爐也點上,會更暖和一點,也沒什麼風,晚上就在這邊烤肉點篝火……」
他說著突然一頓,來了一句,「壞了。」
喻安宵連續好幾年都待在這裡,熟門熟路的就要進門,聽他嚷了一聲,問:「什麼壞了?沒帶食材?」
「不是,」蔣煦把他們的人數點了一遍,說,「我忘了嬌龍要來,叮囑的時候就收拾了三間房。」
蔣嬌龍皺著臉看他,說:「你就這麼不歡迎我啊,是故意的還是有意的?」
「我敢虐待你嗎?」蔣煦瞪著她,「你和你爸有一個省油的燈嗎?」
「沒事,一間住兩個也沒問題,嬌龍自己一間。」喻安宵說。
蔣煦說:「那也行,那你和我住?」
喻安宵看向程遲雨,見他的眼神緊緊盯在自己身上,有點擔心他是不是來到陌生的環境緊張,就說:「我和小雨一間吧,你這房子這麼大,還挺容易迷路的。」
蔣煦翻了他一眼,「迷路找你有用嗎?」
喻安宵笑了笑,往樓上走,問:「我還是那間房吧?」
「對。」
「那我先去換身衣服,暖氣太足了。」
蔣煦拉了個長音,陰陽怪氣的,「暖氣不足你能願意過來?」
這間房似乎就是為喻安宵留著的,衣櫃裡還有他留在這裡的冬季衣服。
房間很大,有獨立的衛生間和衣帽間,喻安宵換衣服時程遲雨從柜子里找出了備用的棉被。
衣服被子都提前洗曬過,留著很好聞的甜橙味洗衣液的味道。
他們的行李早一天就找人送了過來,今天才能毫無負擔地空手上山。
喻安宵脫了羽絨服,白色毛衣外面穿了一件連帽的毛絨絨上衣,正在戴一條棕色的圍巾。他的頭髮長了些,卷卷的發梢搭在耳朵後面,有種漫畫的質感。
他走過來扯了一下程遲雨的領子,說:「你也換一件吧,等會兒下面有爐子,會更熱一點。」
他們下樓時院子裡已經點好了爐子,烤肉架也搭好了,小蔣總穿著休閒裝,圍裙也上身了,正在兢兢業業地烤肉。
蔣嬌龍在煮熱紅酒,院子裡滿溢著橙子和紅酒的香味。
院子四周的擋風玻璃牆降了下來,雪勢越來越大,隱約看見遠處漸漸變白的山頭,而此時院內的人卻連外套都脫掉了。
程遲雨在幫蔣煦一起烤肉,蔣煦看了看他,又看了一眼正在和喻老師分享熱紅酒的蔣嬌龍,怪聲怪氣地說:「蔣嬌龍,你不是說你帶了競賽資料嗎?你們倆就在這兒討論,討論給我們看一下。」
喻安宵說:「剛到就讓人學習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