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希先叫起來:「我不要!家裡全都是這種巧克力,我已經吃夠了。」
陸韻扭頭看了瑞希一眼,說:「不是一樣的。」
瑞希大概接收到了什麼信號,縮了縮腦袋,沒有再說話。
接下來的時間沒有人提及配型或者巧克力的話題,瑞希才八九歲,很快就坐不住了,非要去看飯店裡的景觀魚。
喻安宵平時的表情總是很鬆弛,一雙眼睛帶著笑意,今天卻總是若有所思的模樣,盯著哪裡便不肯移開視線,不知道是真在注視著什麼,還是單純在發呆。
這家餐廳有幾個水池裡養著隨時要進入後廚的食用魚,沒有完全封閉起來。陸韻擔心瑞希會把手伸進養魚池,怎麼也不同意他亂跑。
喻安宵突然開口:「我帶他去看看吧。」
不等陸韻說什麼,他補了一句:「很快就回來。」
程遲雨抬頭看著他,說:「給我帶瓶豆奶。」
喻安宵跟他點點頭,瑞希高興地「yeah」了一聲,跟在喻安宵後面,伸手去抓他的袖子。
兩個人繞到了另一邊,一起去看水池未封口的食用魚。喻安宵沒有主動伸出手,瑞希一直主動抓著喻安宵的袖子,他很好奇,但是也有點怕。
陸韻的表情很緊張,眼神不肯從魚池邊離開一秒鐘。
「幹嘛這麼緊張,他是成年人了,還能看不住你的寶貝兒子嗎?」
陸韻被這冷不丁的一句拽回了神,這句話有些不友善,陸韻皺了皺眉頭,說:「不好意思,忘記問了,你是薩林的朋友嗎?」
程遲雨總是聽喻安宵說他長大了,有大人的樣子了,但是自己並沒有明顯地感覺到自己的成長。但他在剛剛陸韻的這句問話里更加肯定,自己和喻安宵站在一起,終於不像蔣煦嘴裡不停的「那個小鬼」。
就算是為了喻安宵,程遲雨也不會說出什麼太不禮貌的話,但今天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他竟然脫口而出:「是,我們現在住在一起。」
這句話的歧義太大了,陸韻明顯是誤會了什麼,露出些吃驚的表情,很快又恢復正常,擺出一副笑臉,說:「年輕人嘛,可以選擇自己的生活,沒關係的。」
程遲雨漫不經心地夾菜吃,開始信口開河:「他有個朋友,家裡哥哥是大導演,想請他過去呢。」
陸韻仍然在關注看魚的那邊,聽他這麼說也沒什麼太大的反應,只是笑了笑,說:「那也好,薩林從小就好看,他想做什麼都行。」
「那您覺得和他現在的工作比怎麼樣?
陸韻說:「他想做什麼都行。」
不了解他的生活,不知道他的工作,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兒子是什麼性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