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才九點多?明天又不上學,睡這麼早?」
蔣煦說:「離你那邊有點遠,我送你回去。」
程遲雨看他一眼,說:「我打車。」
收拾好書包,程遲雨看著蔣煦,又補了一句:「不然你幫我打車,看看我是不是真的回去,我也省點錢。」
氣氛再次變得奇怪,蔣嬌龍有些無所適從,覺得他們兩個又一副要吵架的樣子。
但是蔣煦沒說什麼,掏出手機真的幫他叫了網約車,截圖發給他,說:「早點睡吧,高中生就做點高中生該做的事情。」
程遲雨沒搭話,跟著蔣煦往外走。
蔣煦將他送到院外,網約車還有兩分鐘到達。
夜風很涼,明月躲在雲層里,黑雲沉沉地壓在天邊。
程遲雨把衝鋒衣的拉鏈拉到最上面,半張臉藏在衣領里。
蔣煦看他一眼,說:「我不是針對你啊,我只是了解他,不要做會讓他為難的事情。」
程遲雨沒看他,說:「這是我自己的事。」
「跟你好好說話不行是吧?」蔣煦好不容易憋出來一句能聽的,還被他嗆回去了,有些不爽道,「我是什麼意思你也知道,我不管你怎麼想的,都不可能,死了這份心。」
網約車打著雙閃停在了路邊,程遲雨沒回答,自顧自上了車。
蔣煦發現自己就是不能跟這小子說話,一說話就是一肚子鬼火。
他看著網約車開遠,憤憤道:「終點給你改成緬甸,什麼狗脾氣。」
引起這場風波的關鍵性人物此時好好的待在清吧和人聊天,對發生的一切一無所知。
清吧比酒吧安靜很多,沒有人高聲喊叫,也就不需要震耳的音樂來蓋住喧囂。
樓思凡很有風度地給他點了飲料,也沒有說出一句勸酒的話來。
這次的聊天還算愉快,起碼喻安宵沒覺得不舒服。
樓思凡的性格活潑,兩個人聊了很多學校以前和現在的不同之處。聽他用誇張的語氣描述一些趣事,喻安宵也不覺得他浮誇,反而覺得他帶著些學生氣的可愛。
喻安宵聽他說了許多自己未曾參與過的校園內外的活動,還覺得有些新奇。
樓思凡似乎很擅長交際,也熱衷於結交不同的朋友。
不像程遲雨,好像什麼都不關心,看起來很冷漠,很難接近。
但又不完全是這樣,喻安宵心想,明明很多時候還是很可愛的,大概只是討厭麻煩。
樓思凡也是個廚房白痴,兩個人聊起黑暗料理倒是有些共同回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