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安宵也回看了他一眼,說:「話好多。」
旅行第一站是鹽湖,抵達的這天很晴朗,廣闊的鹽湖像一塊巨大的綠色翡翠,遙遙與天相接。
他們不趕行程,走到一處就在那裡住上一晚,在天色暗下來後圍坐在一起烤肉。
酒店也是蔣煦讓助理早就訂好的,就是防止有些人圖謀不軌,非要耍賴和喻安宵擠在一間。
幾人的房間都挨在一起,房間前的走廊上鋪著厚地毯,走上去幾乎聽不見腳步聲,酒店房間都配備一個陽台,清早打開窗就能看見絕美湖景。
傍晚烤肉局的時候,程遲雨總是圍在喻安宵身邊轉,殷勤得不得了。
蔣嬌龍抱著相機在給陸蔓蔓拍照片,兩個人拍一會兒探討一會兒,在挑選哪一張拿出去營業。
柴舫見插不上話,就湊過來坐在程遲雨身邊幫忙一起烤肉。
他看了幾眼陸蔓蔓,和程遲雨說悄悄話,說:「這位蔣總,看起來真的很有實力。」
喻安宵剛剛被蔣煦拉走了,程遲雨正在鬱悶,聽他這麼說,不冷不熱地發出一聲疑問,表示自己對他的話題很感興趣。
柴舫說:「陸蔓蔓現在也算是有些名氣了,有男朋友的事情大家也都知道,愣是扒不出來是誰,這是典型的有錢有權吧。」
程遲雨想了一下,想起上次和蔣煦拌嘴,他威脅說要把自己賣去緬甸,難道也不是不可能?
他暗自想了一會兒,準備待會兒拿這個話題去和喻安宵賣慘。
那邊選片選了很久,一直也沒有結果,陸蔓蔓似乎覺得差不多了,但是她的小攝影師很不滿意,說:「不行,這個顯示不出來你優越的下頜線,這張也不好,這根頭髮的位置有點礙事。」
陸蔓蔓好笑道:「也不用這麼完美吧。」
「這不是追求完美,」蔣嬌龍還在一張張查閱照片,說,「這是要百分百還原美貌。」
她抬頭一看,說:「天快黑了,光線沒那麼好了。」
在旁邊說閒話的柴舫突然聽見蔣嬌龍的呼喚,話都沒說完,一個彈射離開了座位,屁顛屁顛跑去給人打光去了。
程遲雨怨氣頗重地留在原地,幫他翻烤半生不熟的茄子。
「你看我們家嬌龍,比你那個助理靠譜多了,都說讓你把她開了,你還不肯。」蔣煦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了。
程遲雨立刻抬頭去看,果然看見了他想看見的身影。
陸蔓蔓很溫柔地笑了笑,說:「她都跟我很多年了,把她開了,她的履歷就不好看了。」
這次蔣嬌龍罕見地和蔣煦站在同一戰線上,附和道:「每次拍照都好敷衍,有一張都拍糊了還發出來,被粉絲罵死了好吧。」
蔣煦嘆口氣,說:「你在乎人家,人家可沒有這麼在乎你,私下和你要簽名,再倒出去賣,要不是我把這件事壓下來,又要全自動挨罵了。熬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熬出來,幹嘛總在這種小事上猶豫。」
陸蔓蔓自從進入大眾視野,對她的猜測也是五花八門,熟悉的知道這兩位是,不熟悉的大概會以為是十八線和大老闆的錢色交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