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的反對無效,求婚要求,婚禮要辦。
蔣煦表示,他又不是什麼非得老婆在家操持家務的沒用的男人,陸蔓蔓以後還有很多大女主的戲份可演。後來蔣煦用一款限量版的手錶堵住了蔣嬌龍的嘴。
不過也許不只是求婚的緣故,蔣煦的態度真的溫和了許多。
喻安宵在客廳待著,蔣煦倒是破天荒地叫程遲雨到陽台說話。
他看著程遲雨一臉戒備,嘖了一聲,說:「都到這個地步了,我還能說什麼啊,你仇視我有什麼用?」
「那我仇視誰?」程遲雨問。
蔣煦一擺手,說:「先不說這個,之前我阻攔呢,是覺得他不可能接受——你自己也看到了,松不了口的,你不要刺激他啊,你瘋瘋癲癲的,不要帶上他。」
「我什麼時候瘋瘋癲癲。」程遲雨仍然一身敵意,說道,「你怎麼什麼都知道。」
蔣煦哼了一聲,頗為自得,「我認識他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呢。」
程遲雨瞥了他一眼。
這個話題終於又轉回頭,蔣煦接著說:「薩林並不是抗拒親密關係,他比任何人都想建立這種關係,但是他又沒辦法信任任何人,也不相信這種關係能走得很遠。」
他說著看了程遲雨一眼,說:「你年紀還小,也許以後想法會變,你可能會遇到讓你覺得更有趣、更感興趣的人,那個時候你還能這麼好好的待在他身邊嗎」
他問出了這句話,卻不是想要回答,繼續說:「這個問題的答案你自己知道就好,你如果不能做這種保證,就不要總招惹他,你覺得很好玩嗎?」
大概這話說出口蔣煦也覺得語氣有點重,又擺擺手,說:「不是那個意思,我也不是說你不是真心的,但是你自己想想吧,換位思考一下嘛,如果你是我,你也會這麼想的。」
程遲雨看著自己昨天剛移植回家的兩盆月季,說:「你們什麼都不告訴我,我怎麼知道該怎麼做。」
「你還想知道什麼?」
「原因啊,」程遲雨看過來,說,「我當然是真心的,我想和他待在一起,從很久之前就想了,是你一直往他身邊塞什麼師哥師弟,不許我跟他待在一起。」
「你那時候……」蔣煦想想就覺得頭疼,「你現在也沒多大啊,誰知道你們小孩子心性能堅持幾天。」
「不就比我大幾歲,就一定能比我有定性嗎?」程遲雨反駁道,「你怎麼知道我是鬧著玩的。」
眼看說著說著聲音就高起來,喻安宵聞聲而至。
他的腳還有些行動不便,微微扶著門框看過來,說:「你們兩個在說什麼?不會背著我吵架吧?」
蔣煦率先嘁了一聲,說:「我能跟他吵什麼?我在看花兒呢,你別說,薩林,從來沒看你把什麼種活過,還挺稀奇的。」
喻安宵笑了一聲,說:「現在這個樣子也不是我的功勞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