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不知道該以什麼樣的身份來解釋這件事,畢竟他和程遲雨也並非有名有分,兩人仍然處在一個不尷不尬的十字路口。
可是他也沒辦法放任不管,看著興高采烈找過來的程遲雨露出傷心欲絕的表情。
今天程遲雨走得很快,他只是猶豫了那麼一小會兒,鞦韆已經變得空空蕩蕩,一個人影也沒有。
夜間冷風大作,風聲呼嘯不止,似乎要有一場大雨。
參加派對的客人陸續散去,喻安宵已經撥了好幾個電話出去,想問問程遲雨是不是回去了,可是電話一直也接不通。
樓思凡的話說得太重了,每個字都戳在程遲雨的心坎上,況且自己連他的小蛋糕都沒拿,就被人拉走了。
眼看大雨將至,今天的主人公也忙著讓大家回去,畢竟還有各自都有很長的路要走,困在路上可就麻煩了。
柴舫和蔣嬌龍告了別,準備去程遲雨家裡看看。
蔣嬌龍卻把他拉住了,向他努努嘴,示意他看門口。
蔣嬌龍的生日派對,蔣煦肯定是在的,於是今天喻安宵仍然是蹭車來的,現在準備再蹭蔣總的車回去。
喻安宵一直在看手機,手指不知道在按什麼,心不在焉的。
「別著急嘛,晾一夜也挺好的。」蔣嬌龍似乎窺見了這件事的轉機。
柴舫不解,說:「萬一晾一夜,把小雨晾得心如死灰了怎麼辦?」
蔣嬌龍一聳肩,說:「他要是這麼容易心如死灰,現在就不會傷心欲絕了。」
看著眼前這塊一臉不解的木頭,她無奈一嘆氣,說:「你沒看見喻老師也聯繫不上嗎?聯繫不上才著急呢,一著急就知道自己的心意了。」
柴舫覺得她說得很有道理,點了點頭,又問:「那也得告訴小雨一聲吧,他蒙在鼓裡,估計也得難受幾天。」
蔣嬌龍不甚在意道:「隨便你,不過你最好挑一下時間,然後再告訴他。」
她就知道這麼說柴舫這個木頭腦袋聽不懂,給他做了一番解析,甚至盤算出最佳告知時間,一通傳授。
於是柴舫忍了又忍,等到第二天上午才衝到了程遲雨的住處。
從夜裡就開始下大雨,下一陣歇一陣,到今天上午天空還是灰濛濛的。
這個人手機關機,敲門都敲了好長時間才開。
柴舫拎著早飯來的,看他一副生不如死的樣子,還忍不住笑了一下,說:「至於嗎?那個誰跟你說什麼了?打擊成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