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安宵蹲在他身側,摸了一下他的頭髮,說:「還好嗎?」
程遲雨表情有點呆呆的,緩了一會兒才明白過來他在說什麼,伸手抱了他一會兒,說:「是很兇。」
喻安宵身上散發著很香甜的沐浴露的味道,程遲雨聞著覺得很安心。
「很累嗎?」
程遲雨嗯了聲,露出些不太好意思的表情,說:「我今天是有點……頻繁了。」
「是啊。」
喻安宵附和了他的話,程遲雨卻在這一瞬間覺得有些危險。
果然他說:「所以管制個六七天還是很正常的。」
程遲雨啊了聲,說:「那也太長了……」
喻安宵看了一眼床,說:「這麼勤快,快去洗澡,趕緊睡覺吧。」
程遲雨嗯了聲,看他站起身,仍然呆坐著。
喻安宵笑道:「要我陪你嗎?」
程遲雨趕緊搖頭,萬一這會兒再來一出「管制」大戲,他今晚也不用睡了。
喻安宵準備把弄髒的床單撿起來,卻被程遲雨搶先一步。
「你都洗好了,不要碰了,我拿過去。」
喻安宵卻又靠近了,摸了一下他的肚子,真情實感地檢討了一下,說:「今天是有點過分了。」
程遲雨大感尷尬,也不知道自己嘴上應付了什麼,反正準備立刻逃走。
這麼一出搞到這麼晚,程遲雨洗完澡出來看了眼時間,竟然已經快要凌晨四點了。
這估計是喻老師睡得最晚的一次。
於是他輕手輕腳地爬上床,想著薩林肯定睡著了。
誰知道他剛躺下,身側的人就面對著他,在昏暗的臥室里能看見他那雙明亮的眼睛,
程遲雨湊過去親了一下,正準備和他說晚安,卻聽見他問:「小雨,今天……你的體驗是不是不太好?」
「啊?為什麼這麼問?」程遲雨沒想到他突然說出這種話。
喻安宵很認真地說:「本來是想慢慢來的,但是好像還是太兇了點,我有點衝動。」
程遲雨覺得這種事情也要做事後總結真的很奇怪,但是喻安宵似乎很在意他對於這次體驗的感受,他也只好硬著頭皮回答。
「是有一點凶,但是你最後……不還是心慈手軟了一下嘛。」
喻安宵輕輕地說:「我的習慣就是這個樣子,我知道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可我希望我們之間的所有經歷都是愉快的,如果你覺得不能接受,一定要告訴我。」
這種談話就不像家長,而是徵詢伴侶意見的好男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