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在这儿,把剩下的报告写完。写不完不许穿裤子。”他哼着歌走了,去洗那个让他觉得“脏”的澡。
偌大的妄渊殿,只剩下柏兰刃一个人。光着下半身,裤子褪在膝盖处,两条腿因为失禁和高潮而剧烈颤抖。地上一滩水渍,空气中弥漫着腥臊的味道。
她像个牲口一样,不得不保持着这个撅着屁股的姿势,双手撑在桌子上。眼泪吧嗒吧嗒地掉在键盘上。只有光幕还在幽幽地发着蓝光:【建议削减不必要的……】
柏兰刃吸了吸鼻子,颤抖着伸出手,继续敲击键盘。
【写……我写……】【只要给钱……只要不杀我……我写……】
她想哭,但眼泪好像流干了。她想骂人,但嗓子哑了。
柏兰刃试图再次集中注意力,试图让大脑重新运转。但是不行。
屏幕上的字开始变得模糊,重影。每一个字都像是变成了魔尊的嘲笑脸。
手指在发抖。敲错了一个键。又敲错了一个键。删掉。重写。再删掉。
一种巨大的、令人窒息的绝望笼罩了她。不仅仅是被强暴的痛苦,还有一种作为人的属性被彻底剥离的恐惧。
她不是柏兰刃,不是名牌大学毕业生,不是风控专家。她只是一块会漏尿的肉。
“啊——!”终于,她猛地站起来,用手背狠狠地擦掉脸上那怎么也流不完的眼泪。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像是一条离开了水的鱼。
缺氧。眩晕。想死。真的想死。
就在这时。妄渊殿那扇厚重的、需要十二道魔印才能开启的大门,无声地滑开了。
一道修长的、黑色的身影走了进来。纯黑色的高阶法袍严丝合缝,连扣子都扣到了最上面一颗。脚下是一尘不染的流云靴,踩在地面上,发出极有节奏的、冷静的“嗒、嗒”声。
是萧镜。天机阁副阁主,首席技术长老,那个活得像个精密仪器的女人。
柏兰刃的心脏骤停了。这一刻比之前的任何一刻还要绝望。
如果说在魔尊面前她只是个玩具,那在萧镜面前,她一直试图维持着一个“虽然会偷懒但总会高质量按时完成任务”的好员工人设。
她想让她看到她的才华,而不是……这副样子。像个牲口。像个排泄失禁的废物。
她下意识地想要从桌子上滑下来,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用手去遮挡那泥泞不堪的私处。
“别……别看……”她发出蚊子般的呻吟,羞耻感让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病态的潮红。
她僵硬地站在那里,绝望地闭上了眼。等待着尖叫、嘲笑,或者沉嘉禾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
一秒,两秒,三秒。没有尖叫,没有嘲笑。
萧镜没有停下脚步,她径直走到了办公桌前。
她的目光平视前方。既没有看向柏兰刃赤裸的下半身,也没有看向地上的那滩污秽,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仿佛她看不见那些痛苦和羞耻。
她的视线,越过了柏兰刃颤抖的肩膀,直接、精准地落在了那面悬浮的光幕上。
她伸出一只戴着天蚕丝手套的手,在光幕上轻轻滑动了两下。翻阅着那份柏兰刃一边挨操一边写出来的报告。
空气死寂了三秒。这三秒,是柏兰刃人生中最漫长的一个世纪。
“第三行,灵矿折旧率的数据核对完了吗?”
清冷、没有起伏的声音响起。就像她在任何一次例会上那样,平静、专业、不带一丝感情色彩。
柏兰刃愣住了。她抬起头,满脸泪痕地看着她。
萧镜的侧脸在光幕的蓝光映照下,冷硬得像一尊玉雕。镜片后的眼睛里,只有那一串串流动的数据。
她淡淡地补了一句,手指在某一行数据上敲了敲:“这里,同比增长率应该是15.6%,你少写了个小数点。”
“第三段的数据引用源,用的是上个月的旧库。虽然结论是对的,但不够严谨。”
柏兰刃猛地睁开眼,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萧镜推了推眼镜,目光依然锁死在屏幕的数据上。
仿佛旁边站着的不是一个光着屁股失禁的性奴,而是一个穿着正装做汇报的下属。
“除了这一点,逻辑闭环做得不错。”她放下鼠标,转过头。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第一次看向了柏兰刃的脸(仅限脖子以上)。
“核对完了吗?如果是乱写的垃圾,我会驳回。天机阁不收废纸。”
那一瞬间。柏兰刃想哭。真的想哭。这句冷冰冰的、甚至带着点挑剔的话,在她听来,简直是世界上最温柔的慈悲。
她吸了吸鼻子,强忍着眼泪,用颤抖的声音回答道:“是……是15.6%。”
声音沙哑,带着哭腔,但逻辑清晰得可怕:“我不小心多按了一个零。还有……下面那个风险评估模型,我用了新的算法,可以规避……规避30%的因果反噬。”
萧镜看着她红肿的眼睛,看着她还在发抖的肩膀。
看着她哪怕在这种极端屈辱的境地里,依然能逻辑清晰地回答工作问题。那张万年冰山脸上,似乎闪过了一丝极其细微的、不易察觉的……欣赏。
心里,那个一直紧锁的阀门,轻轻动了一下。
这人有点意思。
这是一块在淤泥里被踩了千百遍,却依然没有碎掉的金子。给那条疯狗当磨牙棒……太浪费了。
“改好它。”萧镜收回目光。从储物戒里拿出一块干净的、迭得整整齐齐的净尘帕。
她并没有递给柏兰刃,只是轻轻放在了键盘旁边——那个伸手就能拿到,却又不至于碰到手的地方。
“改完了发到我的私人玉简上。尊上看不懂这种高阶算法,别浪费给他看。”
说完,她转身。踩着那双一尘不染的流云靴,像来时一样,目不斜视地跨过地上的污秽,走出了妄渊殿。
门关上的那一刻。柏兰刃抓起那块帕子,死死地捂住脸,发出了压抑已久的、撕心裂肺的哭声。
但这一次,不是因为绝望。是因为在最绝望的时候,她确认了一件事——在这个操蛋的天机阁,好歹还有一个人在把她当人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