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一邊兒吐槽,一邊兒接收原主的記憶。
哎!這個怎麼說呢,她不知道該怎麼評價原主和這個所謂『丈夫』的關係,說不上誰對誰錯。從道義上來講這男的還真是無辜的。
所以對這個男人也就談不上怨和恨。事實上這男人和他的家族庇護了原主兩年,應該謝謝人家。
原主也不是多喜歡這男的,婚姻是她算計來的。因為原主要擺脫那個有後娘就有後爹的娘家。這個世界也不是她原來的世界,完全架空的界面。
對於這個世界,等有空了,她要出去好好了解一下,用自己的眼睛去看這個世界,去分析當下, 原主認知的太片面了。
對面的墨陳舟見方千雪這副『不正經』的模樣,臉色更黑了幾分,這女人以為跟他睡了就不裝了嗎?呵呵!
是不是覺得睡了就不能離了?天真,兩年之約依然有效。這女人知道還有一個多月就到期了,才使出那樣的下作手段想繼續留下吧?
這才是這個女人的真實面目。兩年前算計他的時候不就知道了嗎?那柔弱可欺又楚楚可憐的樣子,不過是欺騙人的伎倆罷了。
墨陳舟眯眼,危險的看著神遊天外『不正經的妖嬈』女人。
在他眼裡,方千雪的坐姿極不正經,本就是極艷的顏色,這慵懶的模樣就像只勾人的小妖精,怎麼看都不像好人,太不端莊了。
「你就沒有什麼想說的?」男人開口打斷女人在心裡的罵罵咧咧和吐槽。
方千雪思緒被拉回,「嗯?沒有。你有嗎?」
墨陳舟「……」很好,這女人跟他說話竟然走神?
「別以為你成功爬_了床就萬事無憂,日子到了婚照離。不要心存幻想。」墨陳舟抽出一支煙點上,煩躁的吸了一口,吐出的煙霧籠罩住那張俊顏。
長得不錯就是說話又臭又硬,像誰欠他幾百個億似的。
「哦!」方千雪漫不經心的哦了一聲。蹙眉,她討厭煙味兒想快點離開這裡,說了半天不就是要離婚?那就離啊!
「你又耍什麼花樣?」答應的太痛快,墨陳舟不信這女人。
要是這麼容易答應就不會昨晚算計他了。當初結婚也是順水推舟互相利用,不然根本就不認識的兩個陌生人,他怎麼會娶她?
「嘖嘖,你到底想怎樣?你說離我答應了,要是不信,現在就辦,我奉陪。
可要快點兒,晚了我怕我後悔。不過離婚你得給我補償兩年的青春損失費,精神損失費。反正,總之,不滿足我的條件就休想離。」方千雪兩手一攤。
開玩笑,自己都快身無分文了。原主留下那一點兒錢夠幹什麼的?
離了婚連租一個好點的房子都不夠,她可沒想過吃糠咽菜過清貧日子。不管是怎麼結的婚,反正離婚了要補償,天經地義。這是他應該盡的義務和責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