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原主同病相憐,都早熟也都沒有父母緣。上輩子父母離婚,她像一隻皮球一樣被兩邊踢,誰都不想要她這個拖油瓶,外婆氣的破口大罵,罵她父母是禽獸。
然後把她帶走了,她說沒人要她要,她稀罕。從此方千雪就是外婆一個人的掌上明珠。
她不明白,明明兩家都是豪門,卻『養不起』她一個孩子。後來她長大了也明白了,父母是怕帶著她這個拖油瓶不好再找。
對親情她期待過,傷心過,絕望過。但過去了也就不在乎,當陌生人就好。
童年的陰影導致她對婚姻有別樣的想法。
穿過來又是這樣,母親是個戀愛腦,沒有愛情了孩子都可以不要。
不是她想把這輩子的父母當親爹娘,問題是為啥兩輩子都是一樣的臉?哪有那麼多巧合?
此時她對著鏡子思索,一模一樣的臉,不同的是,短髮法式蓬鬆捲兒換上如今的小資髮髻。才20歲如花的年紀,因為髮型平白的老了幾歲。
上身一件簡單的白襯衫,襯衫下擺扎在半身裙里,黑色半身裙正好蓋住膝蓋,腳上一雙七成新的三公分中跟小皮鞋。
這打扮中規中矩也非常簡陋,寒酸的連墨家的三等傭人都比不上。不過人的氣質變了,同樣的一身衣服卻穿出了不一樣的效果。
以前的原主淑女,現在的她慵懶隨性,好似對什麼都漠不關心,骨子裡還有種倔強。
對著鏡子嘆口氣,連身高都一樣,要說沒聯繫誰信?到底是她回到了前世,還是她覺醒了哪輩子的記憶?還是又穿回來了?
不管了,再糾結先有雞還是先有蛋就是跟自己過不去。
還是研究一下儲物戒指開心一下。
於是方千雪像個孩子一樣,來回的往空間裡折騰東西再拿出來,玩的不亦樂乎。她知道這裡根本沒人來,不然也不敢這樣做。
玩了幾回,癮過得差不多了,心神一動,戒指隱身了。
有了這枚戒指,方千雪的安全感瞬間提高几個檔次。
她長成這樣,前世就給自己帶來不少麻煩。至少那裡還是法治社會。
但這裡可是赤裸裸的恃強凌弱,離婚後難免會遇上覬覦她的人,應該買幾把菜刀放空間防身,遇上不軌之徒就往死里砍。
『咕嚕嚕』,五臟廟在抗議。早上因為昨晚的突發事件,她沒吃早飯就被拎到墨陳舟那牲口的書房,現在已經中午,肚子餓得難受。
她住的這個小院兒除了正房還有廂房,一個院子就她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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