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現在回方家算是妻還是妾啊?
容我好心提醒你 ,男人這玩意啊!賤!俗話說妻不如妾,你呢,乾脆給他做小妾得了。
再說你名聲臭十幾年了又帶個拖油瓶回來。真沒臉再做當家主母,估計方家丟不起那人。
還有,能生不能養你還真不配做誰的娘。離了男人就活不了的你就更不配了。」方千雪笑眯眯的說道,她那模樣輕鬆愜意。仿佛在說一個陌生人,完全沒把白依瑤放在眼裡。
只有在乎才會受傷,若不在乎誰又能傷得了她呢?今日要是原主說不定會傷心欲絕,可現在是她。她又是白依瑤她媽誰慣她。
「你,你敢跟我頂嘴?還敢這樣罵我?軒兒可是你的親弟弟啊!他才是方家真正的少爺,你的良心呢?
我是你親生母親,你竟然沒教養到如此地步,敢辱罵自己的母親?
我可以罵你不要你,因為我生了你,你欠我的,你又憑什麼?」白依瑤顫抖著手指不敢置信的指著方千雪。完全被方千雪的話給震驚了,誰家的女兒敢這麼放肆?
方逸帶回來的那個女人是她心裡永遠的痛,她愛方逸,愛到沒有自我,可她的愛人卻背叛了她。
心裡還沒好的傷疤被這個不孝女給撕開,那裡又鮮血淋漓,她又疼了。
她怎麼能這麼對她,她辛辛苦苦十月懷胎生了她。她就是這樣報答親生母親的?之所以這麼對她,還不是因為她不爭氣。她也是恨鐵不成鋼。
白依瑤捂著胸口,一副搖搖欲墜受到打擊的脆弱模樣。
陳一嵐也驚了一下,不過在心裡覺得挺解氣的。
白依瑤從小就刁蠻任性,不然嫁了人之後,方逸也不會受不了她這個脾氣在外面找溫柔鄉了。
「呵呵!方太太,請注意你的身份。你可沒有資格指著墨家大少奶奶說三道四。
我出門在外就代表著墨家,你這是要打墨家的臉?墨家的臉豈是你能打得的?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方千雪最後一句提高了聲音。
扯虎皮拉大旗,方千雪一點兒都不覺得心虛。
白依瑤腦袋『嗡』了一下,這才意識到這死丫頭說的有些道理。再嬌橫她也明白事故,心虛的左右看了一下。
好在沒有人看熱鬧,到這來的人都出身高貴,怎可能像市井小民一樣市儈。跟隨的人也是有規矩的,主子在哪隨侍就伺候到哪?哪裡會看這等雞毛蒜皮的熱鬧。
白依瑤鬆了一口氣,剛才自己的話若是傳出去,那後果……
想到墨家那個龐然大物,國主對墨家都要禮讓三分的存在。
頭上漸漸有了汗。
「都幹什麼呢?忘了來幹什麼了?」她自己找了一個台階,說完眸光再也沒有落到方千雪身上,似乎剛才發生的事都是錯覺。
她抬著下巴像一隻高傲的孔雀,帶著兩個隨侍和那個蹙眉不贊同看著方千雪的少年朝里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