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大少的幾個院子都很大,還有一些小跨院兒,隨侍,警衛員,屬下,林林總總一千多號人。
偌大一個園子竟然一個女侍都沒有,放眼望去清一色全是男人。
墨陳舟筆直的站在巨大寬敞的臥室里。
墨家長子嫡孫的臥室自不必說,當然是極盡奢華。隨手一件便是價值連城的真品。
復古的落地穿衣鏡前,隨侍給他穿上軍裝,正給他紐領子上的紐扣。另一個隨侍端著托盤站在旁邊,托盤上是一副白手套和黑色皮帶。
一個穿著軍裝的年輕男人繞過大副山水屏風,進來先給墨陳舟行了一個軍禮,「爺,馬匹備好了,出發嗎?剛才屬下看到大少奶奶往外去了,似乎要出去。」
不是梁興八卦,以前大少奶奶幹什麼他們不會匯報給墨陳舟。
這不是前天兩個人共乘一騎了嘛!而且兩人都睡了。他覺得大少奶奶的行蹤應該報給他家爺了。
莫名其妙有種感覺,他家爺肯定愛聽大少奶奶的事。
「嗯?她又要出去?」墨陳舟拿起托盤上的手套戴上,隨侍立刻把軍帽雙手遞過來。
墨陳舟戴好帽子 ,「走吧!」
嘴上沒有接著問,但腳步卻越來越快。門口的田子昂朝梁興一齜牙,那意思梁興看懂了,爺對大少奶奶真的不一樣了。
兩人小跑著跟上墨陳舟。
方千雪還是戴著口罩拎著布包,一邊匆匆往外趕,一邊兒注意來往的車輛。看看有沒有空車她好攔一輛。
一陣馬蹄響,方千雪側頭就看到墨大少正慢悠悠騎著馬走在她身側。
那人也不看她也不說話就是跟著,神經病吧!
方千雪蹙眉,一大早的就碰到這個人,好心情也沒了。
墨陳舟餘光就見那女人只看了他一眼,連個招呼都沒打就繼續加快腳步 ,像背後有人追似的。
後面的梁興和田子昂帶著人遠遠的墜著不敢靠前,怕擾了爺追妞。
倆人還好奇的抻著脖子看,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怕錯過什麼。也是為自己以後娶媳婦積攢點兒經驗。
他們爺嘴上說不在乎,可動作比誰都快,身體比嘴更誠實。
「大興,看見沒?咱家爺就是嘴硬。」田子昂抻著脖子撇著嘴說道。
「這還用你說,我又不瞎。問題是咱家爺怎麼想的。」
「還咋想,睡都睡了,就是咱家爺好像不受待見啊!哎!你看,你看人家都不理咱們爺。
哎呦!我去,咱家爺威武,就應該這麼幹。帶勁兒。嘿嘿嘿!」田子昂張著大嘴,伸著脖子興奮的看著前面『霸王硬上弓』的自家爺。「哎呀我去,嘿嘿嘿。」
「你嘿嘿個屁啊!讓爺聽見了有你好看。」梁興嘴上說著眼睛可不夠使喚。也興味的看著前面兩個鬧彆扭的『小兩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