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白依瑤心抽疼,那些點心花了她好幾個金幣她軒兒還沒吃呢。
女侍滿意的匆匆離去。
白依瑤反覆又把信看了兩遍,也沒發現什麼不妥。
要說她怎麼不懷疑方逸跟歐陽二小姐有什麼呢,那是因為身份地位差太多,所以她根本不擔心。
人家歐陽小姐就是天上的明月,白依瑤就是再亂吃醋腦子也沒壞徹底。
方逸在她眼裡再好也不過是一個小家族的浪蕩子 ,說倆人有啥關係那不扯呢嗎。肯定有啥重要的事,不然人家一個大小姐不會親自見他。白依瑤擰眉思索。
「小姐 ,這事兒您怎麼看?」李姐問白依瑤。
「歐陽家是什麼人家?特別是歐陽家的小姐,她找方逸能幹什麼?
歐陽家的二小姐啊!帝京第一美人啊!咦?對了,她不是下個月要成婚了嗎?」白依瑤看向李姐,眼神似在詢問。
關於歐陽家和胡家的婚事已經不是秘密,帝京里大街小巷隨便抓一個都知道。
「小姐,您聽沒聽過一個傳言。」李姐想起那個傳言。
「什麼傳言?」白依瑤不解。
「就是,歐陽家二小姐和墨家大少爺的傳言。」李姐輕輕壓低聲音在白依瑤耳畔說道。
她可不敢大聲的議論貴人的事。
「說來聽聽,我這些年不在帝京還真不知道。」其實是沒人告訴她。
「哎!就是男女之情那點兒事兒。據說人家兩個人青梅竹馬,都談婚論嫁了。
後來被咱們家的千雪小姐給橫刀奪愛。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外面都這麼傳的,我也是聽說。」
白依瑤擰緊的眉頭逐漸舒展,臉色也越來越冰冷。
「那個死丫頭,她得罪墨家還不算還同時得罪歐陽家。自己想死別拖累別人吶!
我怎麼生了這麼一個孽障?她生來就是克我的吧?但凡當初她是個男胎,方逸也不會和別的女人去生兒子。不爭氣的東西。」白依瑤使勁兒拍著身側的桌子臉色氣的通紅。
她就說嘛!人家歐陽小姐怎麼就找上方家了。這個孽障。
方千雪從小就被白依瑤一陣冷一陣熱的養著。用到孩子出面時候就給個好色,方逸不來看孩子她就徹底不管都扔給陳一嵐。
她一直都覺得,可能是自己頭一胎生了女兒,方逸覺得她沒用才在外面找女人生孩子的。
李姐都震驚了,你自己沒本事生出兒子就怪天怪地怪閨女,就不怪自己。
好傢夥,不愧是你。這不講理的勁兒跟老夫人是一樣一樣的。
「不行,不能讓方逸去,他去就更得罪歐陽家了,還是我去吧!」
李姐「……」我怕你去了更完。咋整?能攔住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