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老梆菜,別怕啊!把你算計爺閨女的本事拿出來跟爺干啊!」方逸伸著脖子朝屋裡喊。
神他媽跟你干,誰跟個混不吝干?乾的過嗎?
混不吝這種東西就是油鹽不進,你永遠都不知道他能混蛋到什麼程度。
白家人知道方逸混蛋,但每次他都刷新混蛋的底線。今天又刷新了。
按道理說,這是破壞人家的私產,那肯定要打官司賠償的。
可是人家剛剛喊的那句話,白家人立刻就滅了火。
人家擺明了就是給自己女兒出氣來的,自己幹了什麼虧心事兒,白家人自己心裡清楚。
事鬧大了會牽扯出墨家和歐陽家,那他們家就不是房子沒有了,可能連人也沒了。所以他們打牙也得往肚子裡咽。
剛剛要跳起來的白老大和白老二立刻就滅了火。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只要人活著,總有翻身的一天。財產都是身外之物。
白老太太在心裡默默的念叨,其實心裡在滴血呀!這些話也就是安慰她自己,給自己做縮頭烏龜找個藉口罷了。
她乾脆閉著眼睛不看那個混蛋,任由他拆。
反正她也看出來了,這混蛋不想把人怎麼樣,只是想把他們家砸了。
白家的人都不管,那周圍看熱鬧的鄰居更不管了,只有指指點點的看熱鬧。更有那關係不好的幸災樂禍。
白家的人緣不太好,跟周圍的鄰居處的也不愉快,沒落井下石已經算人家仁義了。
「行了,爺餓了,爺帶你們吃香喝辣的去。
都把自己洗乾淨了,別一個個灰頭土臉的丟爺的人。爺愛乾淨,嫌棄。」他自己倒是躲得遠,身上纖塵不染的,還蹙眉嫌棄人家幹活的人。
施德了解這人的德行,他家主子是真狗。帶著大夥從井裡打水把頭臉都洗乾淨。
還用了白家小姐擦臉的膏子把臉塗的香香的,一群狗腿子跟著他們的狗主子揚長而去。
總之白家被禍害的已經傾家蕩產,連個吃飯的碗都沒給留下,還敢怒不敢言,就說憋屈不憋屈吧!
一個個的也心冰涼,以後這日子可咋活?
方逸得了短暫的痛快,之後又索然無味,其實他心裡不痛快,一點兒都不痛快。難受,更大的敵人不是他能動得了的,就憋屈。
他遠遠的看向了那個方向,眼裡一片黯然。
眨眼半個月過去了,方千雪這半個月織了三件樣品,接下來就織這三款。
今天她要去潘家驗收,也是和老闆娘說好的日子。
眼看著就要入秋了。要是賣的火,恐怕供應不上。她今天看看潘家找了多少人。
如今她只要出去辦事就得早出門,收拾妥當出了墨家準備找輛馬車。
一輛馬車朝她過來了,但這馬車不像出租的。倒像是貴族用的。
馬車停下,趕車的人她認識,那車裡的人不言而喻,方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