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我還真得管。」
沒有這個善良的女人原主早就死了,她扔下自己年幼的兒女一直陪在原主身邊,這是多大的恩情。她得還。
不是她聖母,導致枝兒兄妹小時候沒有母親照顧和疼愛都是因為自己。所以她管今天這事是還陳一嵐女兒的情 ,以後她便不欠枝兒的。
「小小姐,嗚嗚嗚。」陳一嵐控制不住情緒抱住方千雪痛哭。不光是哭被無賴纏上,更是被生活逼迫的心酸。
「說說吧!怎麼回事?」方千雪輕輕拍著陳一嵐的後背以示安慰。
陳一嵐被安撫到了,娘兩個突然找到發泄口哭了一會兒就收了眼淚。
「小小姐,我們出了白家租了房子。本來一家四口都能幹活。
這日子以後也不會差。就因為我和枝兒在市場賣鞋,枝兒被收保護費的地痞給盯上了。
他天天去調戲我閨女,正好我當家的和大兒子沒找到活過來接我們倆。
看見他們欺負枝兒哪裡能忍,就打了起來。
我家小子手上有些功夫把人給打了,那人說他是有靠山的。他親戚是潘家的一個管事。
潘家啊!我們哪裡得罪的起?他說要麼把枝兒給他,要麼就讓我們一家在帝京待不下去活活餓死。」陳一嵐紅著眼睛,先氣那些人的囂張憤怒異常。
「既然這樣為什麼你們還出來,就不怕他再來搶人?」
「沒錢了,租了房子就沒錢了。我當家的和大兒子那天也受了傷,請大夫把錢全花了,不出來掙錢就得餓死。
我跟枝兒一會兒換個地方,跟做賊似的。這兩天都躲過去了,可生意也沒做成幾個。」陳一嵐瞬間像老了好幾歲,整個人頹廢的不行。
是啊!在這個階級分明,底層老百姓就是螻蟻的社會,他們只能任人踐踏。
他們的命賤,就算死了也濺不起一點兒水花。
這就是底層的悲哀。要想不被欺負只有不停的往上掙扎。
潘家,是二等世家之首的那個潘家嗎?潘家兄妹的仇人還真是強大啊!別說陳一嵐這樣的,就是潘彩詩兄妹下場又如何?
「陳姨,你們就住在這裡。都搬過來,我下個月也要住這裡了。
咱們住一起安全些,您以後也要保護我噢!」方千雪拉著陳一嵐的手,說出讓她目瞪口呆的話。
「小小姐,為什麼您下個月要住這裡啊?」陳一嵐傻了。
「因為下個月我就要離婚了,陳姨,別這樣看著我。
當初我確實算計了墨大少,那是我迫不得已為了自保之下才做的錯事。
我和他有個兩年協議,如今日子要到了,我馬上就自由了,為我高興吧!」
「嗚嗚嗚,我的小小姐,你命咋這麼苦?」陳一嵐又哭起來了。
旁邊的枝兒傻眼,她馬上都不是墨大少奶奶了,那自己這裡怎麼辦?
「別愁,你們住在我這裡先別出去。他們找不到你,久了就死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