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堆著柴禾另一邊搭起了架子。
架子上整整齊齊的摞著三匹布。竟然是三匹,蠟染可是個細緻活兒,描完了之後還要上蠟最後才能染,可以說費工費時。
方千雪吃驚的看著潘允之「你不要命了?」
300米布,描還要描幾天呢,更不要說還要上蠟還要染了。
就潘允之這小身板兒,不幹活還要一步一喘呢,拼命的幹活再拼命吃藥,那吃藥有什麼意義呢?
對了,這個月藥吃光了吧?一個月本來就三顆。
上下打量了一下,潘允之這精神頭還行。潘允之被她打量的身子一僵,緊張的任她打量。
「那個,你,你還有藥吃嗎?」別才剛剛合作,完了把合作夥伴給累死了。
潘允之「……」
拳頭抵唇輕笑一聲「藥的事已經解決了。」
「嗯?怎麼解決的?」方千雪挺好奇。
上個月都解決不了,這個月就能解決了?
布還沒賣出去,這一批的毛衣還沒送出去換成錢,潘家哪裡來的錢?
「周潤笙來了,他給拿了半年的藥。
我的病很早以前就是他看的,這個藥方也是他給我開的,已經吃了好幾年。
他經常跟周老出去義診,這次他也是走了半年才回來的。」
一次說了這麼多的話,潘允之頓了頓,嘴角眉梢染上溫柔的笑意。
「因為我的病,我們從小就認識。我這樣的毛病,看遍了大夫也沒看出什麼原因。
周潤笙那傢伙不服氣,他可是被譽為小神醫。
所以他一趟一趟的往我府上跑。起初我這毛病哪裡能活到如今的25歲?很多大夫說我能活到15歲就已經不錯了。
可能是我這樣的疑難雜症讓周老爺子和潤笙非常的好奇,也具有挑戰性。
潤笙不服氣,硬生生的讓我活到了現在。
從此以後我和他既是醫患關係,也算是摯友。」
方千雪想到今天那個男人的霸道勁一陣氣結,她不是喜歡道德綁架的人,不過今天她被抓包氣不順「他既然是你摯友怎麼不管你?」
「他出去義診了,還要看看各地的周家醫館。所以一去便是半年。
周老爺子出去義診都要帶著他,潤笙可是周家未來的家主。老爺子對他重點培養。」
「繞過他親爹?」大家族裡這樣繞過兒子直接讓孫子當家主的還真不多見。除非兒子沒了或者廢物。
「他父親從政,周家世代杏林,每一代家主必須醫術精湛。
潤笙父親不會醫術,從小對醫術不感興趣,周老爺子並不強求。」
方千雪瞭然的點點頭。
